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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同人】審判騎士案簿錄Ⅱ (無題) 第三回

 【吾命同人】審判騎士案簿錄Ⅱ (無題) 第三回   

文前說明】

1、最重要,重要到冥禕要標紅色,依照諾倫的說法,本文大崩!雷瑟不是雷瑟,故心臟無力者,勿入,免得雷得各位的眼睛。
2、請確認能接受大崩壞的雷瑟才能點入喔,若傷了各位的眼睛,冥禕概不負責。

以上,當您點入繼續閱讀,代表您同意並能接受上列三點了,那麼,就請慢慢欣賞崩壞的雷瑟吧。
PS:本文,正常性,無虐、無CP,只是有點奇特。
對了,如果各位全文看完後有想到可以取什麼篇名,煩請提供,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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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因為一時失足讓悠閒的假日出現轉折,雖說孤兒院與諾兒的事情不在審判騎士負責的職權內,但一想到諾兒那信任的目光,就很難置之不理,不論是村民或是院童們的態度,都存在認知上的誤解。
 
  「你們有注意過每週一次的頌讚,參與的民眾多是哪些人嗎?」村民們的態度讓我無法釋懷,他們的排擠行為不符合光明神的旨意。
 
  經我這麼一問,眾人沉默的慢慢思索。
 
  「好像不少都是熟面孔。」
 
  「中上流階層居多。」
 
  「普通民眾也不少。」
 
  「審判,有什麼問題嗎?」堅石開口詢問。
 
  照這麼聽來,參與民眾的背景並非集中在中上流階層,但為何村民……
 
  「都以城內居民為主嗎?」看似在詢問所有弟兄,視線卻注視在暴風一個人身上。此時我只能將希望全放在他身上,期待他的八卦有遍及到民眾的居住地。
 
  感受到我的注視,暴風微微訝異一下,一雙泡泡眼瞬間睜開了一點,雖說如此倒是沒讓我失望。
 
  「的確是以城內居民佔絕大多數,我有跟城外的村民們稍微聊過,他們表示如果要參加頌讚,得提早出門排隊等待入城,加上入城通常都會順便幫村人帶貨品來販售,帶著貨品參予實在不便。普遍來說一年參加一次——年初或年終的大頌讚。」
 
  經暴風說明,我就了解了。既然村民們缺乏光明神的仁慈之語洗滌心靈,那麼身為仁慈的光明神代言人的太陽騎士就有行動的必要。
 
  思考到這,頭微偏,以眼角餘光睨向坐在身旁的人。
 
  坐得挺拔的上半身,雙掌併攏擱在桌面上,嘴角保持在一定的上揚,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皆是完美的儀態,只須先忽略掉那半瞇的雙眼。
 
  這人能不能有一次認真開會啊!虧他還是十二聖騎士之首。
 
  「太陽。」我慎重的一喊。
 
  猛然被點到名,靈魂不知早飄浮到哪去的格里西亞頓時驚醒,瞧他那漫不經心的模樣,心裡浮現起一種感覺,一種想狠狠地在他頭上打下去的衝動。
 
  面對今天的月會議,作為十二聖騎士之首,先是早上賴床,不論亞戴爾怎麼叫都喚不醒,等到好不容易把人拖來了,主持人卻神遊四方,把所有工作全踢給其他人,搞得眾人忙碌不已,只有他一個人悠哉遊哉的早早睡覺,晚晚起床。
 
  「親愛的審判兄弟,徜徉在光明神眷顧之下,萬物皆感受到溫暖之心,紛紛吟唱感召之歌,然而這份感動似乎未渲染到審判兄弟的寒冷心靈,使審判兄弟用光明神的嚴厲之聲向太陽問候,敢問審判兄弟是否要傳遞光明神的嚴厲之語予太陽呢?」
 
  猛然驚醒的格里西亞,回神後一開口便是一長串的太陽騎士之仁慈的光明神語,內容物更讓我感到頭痛。
 
  簡單來說就是,『審判,什麼事?』
 
  下意識想伸手揉搓額角,但意識到眾多的視線,我努力忍住了,維持冷靜的態度說出我的想法。
 
  「有鑑於城外居民因往來不便與生活忙碌,極少參與每週一次的頌讚,但向光明神的子民宣傳仁慈之語是太陽騎士的責任,所以得安排一下到各村舉行小型頌讚。」
 
  剎那間,格里西亞錯愕到忘記反應,只是一對藍眼瞪著我。
 
  我承認自己有私心,按理說應該是從城外第一大村開始,但想到諾兒,還是先從那進行吧。打定主意後,簡單地說:「就從蒙特村開始吧,等會我派審判小隊先去通知村長,讓村民知道星期日神殿的人會到。對了,太陽你再去跟教皇調幾名祭司、醫生、聖騎士和你一起過去,看看是否有人需要幫忙。」
 
  「那你呢?」格里西亞詫異的問。
 
  我?自然是陪諾兒去種花。不過,這事我不可能讓他們知道,遂冷冷地注視格里西亞,微微點頭。
 
  「今天的月會議到此結束,一切依照大家討論出來的進行。還有,這是第一次出城到村舉辦小型頌讚,寒冰你帶寒冰小隊去輔助太陽和太陽小隊。待活動結束後收集一下村民的感想,作為日後到村頌讚活動修正依據。」
 
  看到寒冰點頭後,馬上宣佈散會,當眾人還處在迷惑之際,我已經收拾東西,走出會議室了。
 
  雖說是臨時決定的活動,亦不容許馬虎,這可是關乎孤兒院之後的生存,還是讓維達了解村子實際狀況,以便太陽他們進行規劃。村人對孤兒院的認知修正部份交給格里西亞處理,而孩子們的部份……要孩子們聽仁慈的光明神之語,應該沒幾個會聽得進去,功用亦不大,要讓他們感興趣又願意聽並吸收……
 
  辦案、追查兇人與審判犯人我在行,但如何教育孩子,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該怎麼辦呢?
 
  ……
 
  圖書館不知道有沒有相關書籍,找個時間過去查詢一下好了。
 
  確認好後續的行程,就該去工作了,想到等會審訊的犯人,心情不由得沉重了,察覺到心境上的變化,以深呼吸調整心情,確定平靜之後,重新朝審判所前進。
 
 
  「審判不大對勁。」
 
  「不用你說,大家都看得出來。」
 
  「審判騎士可以直接指揮太陽騎士做事嗎?」
 
  「原則上不可以。太陽騎土才是十二聖騎士之首。」
 
  「審判的那一連串指示,太陽可以不用理會吧?」
 
  「你說呢?」
 
  「太陽,仁慈的光明神會用祂溫暖的光芒照亮你,並成為你的支柱。」
 
  「仁慈的光明神藉由耀眼的陽光傳遞祂的關心之語,因昨日輕風吹拂,湛藍天色下的純潔雲朵,隨之飄浮,遮蔽陽光,使關心之語無法完整傳遞到子民的耳裡,蘊藉其心,太陽深感憂心,幸得仁慈的光明神再次揚起輕風,依循昨日再次傳遞關心之語,洗滌心靈沉動之民。」簡言之,暴風,去查明昨天審判獨自外出後遇到什麼人,發生什麼事?
 
  「暴風,靠你了。」
 
  「加油。」
 
  「我精神與你同在。」
 
  「喂!真當我是萬能包打聽啊?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叫我去查審判的行蹤!喂……你們回來啊……別只推我一個人去死啊!喂……」
 
 
  經過忙碌的一星期,終於又到每週一次的假日,與先前不同,為了讓格里西亞如期起床,我竟然答應在接下來的半年裡每個月都去幫他排隊買限量藍莓派!想到早上被他拗到的承諾,現在冷靜下來便有點後悔了。算了,說出口的承諾既然已無法追回,就該準備出發,我可是跟諾兒約定早餐過後就會去幫她的。
 
  送走頌讚隊伍後,回房換上便服,便帶上要歸還的衣服與收集來的種子,騎上馬匹出城。
 
  為免被神殿隊伍發現,我特意走不同的路,比大隊更早到達蒙特村。
 
  遠遠的就瞧見一抹細小身影蹲在孤兒院大門外等待,原本還想先進村裡瞧瞧的,看來是不行了。
 
  還沒讓馬兒停下,認出我的諾兒就已經跑過來了。
 
  「大哥哥早安。」諾兒仰頭用輕快的嗓音問候。
 
  「別過來!」相較於諾兒的開心,我急忙制止她的接近。即使是訓練有數的戰馬,也不能保證絕對不會受驚。
 
  脫口而出的嚴肅口吻嚇得她僵住、不知所措的看著我。
 
  我收起嚴厲的語氣,柔和地說:「諾兒,會危險。」
 
  經過一番補充後,諾兒終於想通為何我會制止她接近,就主動退回大門邊,我這才下馬,與老師們招呼過後將諾兒抱上馬背,牽起馬兒好趕在大隊到達之前進入森林。
 
  「大哥哥,今天太陽騎士來村子裡主持頌讚與宣揚光明神的仁慈,我們不參加可以嗎?」首次坐在馬背上的諾兒開心得想隨意亂碰,被我阻止後,記起村子裡的大事,便擔憂起來。
 
  「可以。仁慈的光明神擁有體諒之心,對世間萬物皆以仁慈擁抱,自然會原諒我們沒去參加頌讚。」
 
  「可是光明神也有嚴厲的一面。」
 
  聽到諾兒這話,我輕笑了一下,嚴厲的光明神是存在的沒錯,但今天告假。「放心,今天出現的是光明神的仁慈代言人,不是嚴厲的,所以太陽騎士不會在意的。」
 
  「對喔。嚴厲的光明神代言人是審判騎士。」諾兒恍然大悟的模樣又逗笑我了。她的說法有點小出錯。算了,別破壞她的好心情。
 
  走了好一會,到達上次讓我出大糗的坡地,將諾兒抱下,取下行囊,放開馬兒讓牠到處走動,此時我終於看清楚這裡的地型。
 
  在山上俯視是懸崖,由地面仰望卻是陡坡。山崖的正下方有一段是垂直的岩壁,再往下一段不小的距離是隱藏的陡坡,故下方的人是無法直接攀爬上山的。難怪我明明記得自己是失足跌落山崖,最後卻變成是在陡坡上打滾。
 
  將備好的種子取出,討論過後,把被我壓死的花朵與雜草除掉,重新翻土,灑下種子,灌溉。其間諾兒說了不少事。
 
  從院內的孩童、老師,以及梅露可,到會幫她的卡利塔大叔。只是她講了很多,就是沒有提及她的家人。是因為當年和父親分開時年紀太小,忘光了嗎?
 
  在困惑之時察覺到另一件事,諾兒的身體狀況確實不止梅露可所說的僅是腳傷,她的心肺功能與同年齡的孩子相比弱了不少,雖然無礙她的平日生活,但確實不適合做激烈活動,比喻跑步、開墾!如此一來,這塊花田不可能是她完成開墾,較有可能是卡利塔先生幫忙的
 
  「諾兒,該休息了。」放下水桶,吆喝著諾兒。然而她顯然欲罷不能,拿著小鏟子繼續她的開拓工作。
 
  二話不說,我走到她身旁拿走鏟子。「我帶了甜點,妳不想吃嗎?」勞動了這麼久,妳不餓嗎?
 
  「咦!有甜點?」諾兒那失落的表情,瞬間就亮了起來。
 
  「我請朋友做的,他的手藝很好。要吃得先去洗手。」為了點心,我猶豫了數天,該用買的或請寒冰做的,最後還是選擇請寒冰幫忙。
 
  對孩子而言,點心是難以抗拒的誘惑,諾兒不出所料的立即跑去用水桶裡的水洗手。接著,我和諾兒靠著樹幹面對山坡地,打開點心盒。
 
  剎那間,在心底發出驚呼:遭了,拿錯了!
 
  「哇——是藍莓派嗎?大哥哥,這是我們的點心嗎?」
 
  藍莓派一定是做給太陽的,諾兒開心的模樣讓我無法否認,但我不想殘害她的味蕾,因為依照太陽嗜甜的程度,會使人難以下嚥。然而有一雙橘黃色的眼睛癡癡地望著我,期待的心情已是顯而易見。
 
  「諾兒,妳愛吃甜嗎?」小心地試問,立即看到有人點頭如搗蒜了。
 
  再三考慮後,決定先切一小片給諾兒試試。
 
  接下藍莓派的她,小心翼翼的品嚐。
 
  「好好吃喔!」將食物吞嚥下肚的諾兒,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驚。藉由她那眉開眼笑的樣子,確定她說的是真話,是真心認為藍莓派非常好吃。
 
  瞧她吃得津津有味的模樣,在感到慶幸的同時又帶點憂心。太陽要求的甜度可是甜死人不償命,諾兒也這樣吃,真的好嗎……
 
  「大哥哥,你不吃嗎?」沒幾口就吃完一小片的諾兒好奇的看著我。
 
  ……有種騎虎難下的感覺,是我先說要吃點心的,如果沒吃諾兒應該會覺得很奇怪吧。
 
  「我常吃,這是帶給妳的。」
 
  「可是這麼大一個我吃不完。」
 
  「妳可以帶回去分給其他人吃,雖然每個人只能分到一小塊,但重點是在心意。」
 
  諾兒的臉垮下來了,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她不想分給其他人,尤其是那群欺負她的人。
 
  會有如此的心思,我能理解,但以目前的狀況來看,適時的討好會有利於她在院內的生活,如果那群孩子們還保有一絲良知的話。
 
  我試著讓諾兒明白,有時看似讓自己退讓並不是向對方認輸,而是透過現在的退一步換取短暫的休憩與重整自身力量的機會,調整好後,才能繼續向前邁進。
 
  可惜我的說明艱澀了點,她偏著頭,一臉嚴肅的想了許久,緩緩開口:「大哥哥,我不太懂,但我會聽你的話,把吃不完的帶回去分給他們。」
 
  在無辜天真的表情裡,橘黃色的眼底浮現一絲狡猾,笑意再次泛起,此時被我伸手輕拍了一下她的頭頂。
 
  「最多只能吃四分之一,剩下的得帶回去。」此話一出,諾兒嘟起唇,想討價還價,被我立刻投以冷眼,知道沒得商量後,就哀怨的低頭吃著第二片藍莓派。
 
  不是我不通融,而是這藍莓派實在太甜了,確實不適合過量。但是會有幾名院童能接受這樣的甜度?我懷疑,說不定最後藍莓派依舊全進了她的肚子。
 
  似乎是我剛才的嚴厲嚇到她了,氣氛與先前相比略為沉重,讓我感到有些不適應。
 
  「諾兒。」輕喚了一聲,沒回應只好繼續問:「在想什麼?妳不說,我就不曉得。」當一個人的蛔蟲就已經很累了。
 
  等了好一會,才聽見諾兒的悶聲回答。「沒什麼,只是想起一件不喜歡的事。」
 
  「要說嗎?說出來,心情會好一點。」只要她願意繼續商談,就有更多訊息。
 
  諾兒放下藍莓派,哀怨的說:「聽說下個月底會有劇團來村子表演。」
 
  「劇團演戲給你們看,不好嗎?」記得每當有劇團進到城裡,除非是演得非常難看,否則都是座無虛席,還是說,「劇情太深,看不懂?」不無可能,有些劇碼在講家族與國家之間的利益糾葛,距離孩子們的世界太過遙遠,實在無法理解。
 
  諾兒搖搖頭,「不是!大哥哥你不知道他們都演什麼嗎?」
 
  對上疑惑的目光,我不知該如何回應。
 
  「如果不是演故事,就是改編故事。很多時候故事裡都會有個長得醜,心地很壞的人。如果下次要上演的劇本裡又有類似的角色,他們一定又會欺負我、嘲笑我了。」
 
  諾兒緩緩道出上次有院童偷溜進劇場看完戲後所引發的狀況,以及前幾天從梅露可那聽來的消息,在抱怨同時,臉上已經蒙上恐懼。
 
  因為少接觸,對這方面沒有太多的了解,印象中確實有不少童話故事會形容壞人擁有一張難看的臉,甚至為了能在舞台上清楚表現,會特意突顯角色特徵,難免會誤導孩童們的想法。
 
  如果下個劇團又採用類似手法,對臉上有紅斑的諾兒確實不利。
 
  「諾兒,妳先別杞人憂天,或許根本就不會發生。」我試著安撫她,現在是月初,等於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雖然不長,但認真想,一定能想出解決之道。
 
  「杞……人憂天?什麼意思啊?」諾兒鼓起臉頰,一臉疑惑。
 
  「自尋煩惱來嚇自己。」嘗試簡略解釋到孩童能理解的程度。
 
  「知道了。就是別自己嚇自己。」諾兒想了一下把我的話更加簡化。
  要這樣說也沒錯。之後又聊了一會,到該送她回院的時間,晚了,只怕會在半路上遇到神殿的隊伍,那可不好。
 
  「諾兒,東西收一收,我們該回去了。」
 
  「蛤……我們可以再晚一點。」諾兒低聲哀求。
 
  「不行,我答應院長,要準時送妳回去的。」堅定的語氣對上乞求的目光,我接著說:「今天如果失約了,那下星期院長就不會答應讓我陪妳來了。」
 
  此話一出使諾兒大驚,不用我催促,自動自發加快收拾動作,「我把工具拿去藏。」說完就提起裝滿工具的桶子往另一頭跑去。
 
  「諾兒,別跑!」心裡一驚,馬上揚聲喊道,隨即我看見她腳下一個踉蹌,身體向前傾。
 
  立即提氣,正要起腳時,一抹白影從諾兒的身旁閃過。
 
  諾兒拍一拍胸口,喘了口氣,「呼!還以為會跌倒呢!大哥哥,我沒事。」
 
  「慢慢走就好。」確認諾兒安然無恙,我再次叮嚀後,視線移往向白影消失的方向。
 
  那抹白影……是我的警覺性降低了還是他隱藏的功力已經超乎想像,等送諾兒回去後該要和他談一談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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