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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同人】審判騎士案簿錄Ⅱ (無題) 第四回

  【吾命同人】審判騎士案簿錄Ⅱ (無題) 第四回   

文前說明】

1、最重要,重要到冥禕要標紅色,依照諾倫的說法,本文大崩!雷瑟不是雷瑟,故心臟無力者,勿入,免得雷得各位的眼睛。
2、請確認能接受大崩壞的雷瑟才能點入喔,若傷了各位的眼睛,冥禕概不負責。

以上,當您點入繼續閱讀,代表您同意並能接受上列三點了,那麼,就請慢慢欣賞崩壞的雷瑟吧。
PS:本文,正常性,無虐、無CP,只是有點奇特。
對了,如果各位全文看完後有想到可以取什麼篇名,煩請提供,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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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告別諾兒和院內老師,我騎上馬重返森林,除了打算原路回去之外,重點是被我要求留在那的人。
 
  「白雲!」冷冷一喊,先前所見的白影便從樹上跳下來。
 
  「是太陽要你這麼做的?」不做他想,格里西亞一定是主謀,除非白雲打算自己扛下來,硬要說是巧遇。
 
  沒有半點遲疑,白雲平靜的說:「十二聖騎士不能背棄十二聖騎士。」
 
  很好的回答,這一句話代表兩種解釋:一是在十二聖騎士不得背棄十二聖騎士的原則下,相互關心是必要的,所以他遵循十二聖騎士之首的命令,來了解我的行蹤;二是因為十二聖騎士不得背棄十二聖騎士,所以他什麼都不會說。
 
  總結,想從他口中套話,是絕不可能的。
 
  「你跟了多久?」
 
  白雲猶豫了一會,才緩緩道出:「從你出聖殿。」
 
  聞言,我心裡大驚!跟了這麼久,我卻沒發現,不由得打量起白雲,在聖殿裡被跟蹤一整天就算了,但今天我是騎馬出城,其中一段是沒有掩蔽物的路程,他是如何做到不被發覺,且不失去我的蹤跡?!
 
  人不可能憑空消失,所以最有可能的就是——白雲騎士的專職技能——雲蹤步!
 
  越是思考越讓我佩服,忍不住喃喃自語。「這等功力,已經是魔法了吧!」感嘆完畢,接著問:「我們的對話你應該都聽見了吧。」
 
  白雲頓住,沒點頭也沒搖頭,他的心思不難猜。跟了一整天,如要說沒聽見那任誰都不會信;但說聽見了,就表示他違反尊重他人隱私的共同守則了。
 
  對於給予他所處的兩難,我其實沒要求一定要回答,但既然他都知道了,讓他一起思考對策並不為過。
 
  「該如何處理院童們對諾兒的霸凌?」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只是目前的狀況依舊卡在原先的限制裡,對霸凌的處理方式,不能強烈,但也不能太柔和。過度柔和表示時間會拖很長,對被霸凌者來說,不論是生理或心理都會受到極大的創傷。這不是我要的結果。
 
  行走在林道裡的我們,邊走邊思索,就在將要走出森林裡時,沉默許久的白雲才緩緩開口。
 
  「要孩童坐在椅子上靜靜的聽太陽騎士講述光明神的仁慈之語,難以持久,且聽到不代表有聽進去,但孩子們對故事就很感興趣,不論是吟遊詩人還是劇團,不只聽,甚至會在看到之後再加以模仿。孩子們的成長就是透過對大人的模仿,達到學習效果。」
 
  透過看與聽,藉由模仿達到學習嗎?
 
  白雲的這番話對照諾兒所說的劇團對院童們的影響,真的頗有道理,就因為如此,她才會對即將到來的劇團感到擔憂。
 
  「圖書館裡有一套劇本大全,其中有一部戲蠻適合用在這種狀況。」白雲平直的話讓我燃起希望。
 
  「哪一部?內容?」從諾兒的話中可以認定院童們愛看戲,更會將戲劇內容與現實混起一起,無法分辨出真實與虛假,所以我們也可以透過相同的模式去糾正他們的認知。
 
  「《伊斯特曼之都》,由三種階層共六位主要角色所構成的故事。」白雲緩緩介紹起故事的大綱。
 
  那是發生在一個繁華的城市裡的故事:有權有勢的貴族世家、中間地帶的平民以及遊走在窮人與流浪者之間的低下階層,六位主要角色裡,有長相不錯卻心地險惡的貴族,有相貌平庸看似凡事愛計較,但勇於面對事情的平民,以及因生活困苦,身上永遠帶著一股酸臭味,表現唯唯諾諾的窮人……藉由不同事件的發生,引導出六個人在脫去外表的裝飾下的真實個性。
 
  故事中點出,平日看似友善、親切的人或許並非如外表所見,有可能是披著羊皮的惡狼,而身體殘缺的人表面上是委曲求全,內心裡還是追求著對於能受到肯定的期待。
 
  白雲認為,可以藉這個故事讓院童們重新認知正確的價值觀,不能以貌取人。即使是眉清目秀的人也不一定就是好的、正向的;受家人牽累而被貫上罪名的人也不見得就會步上相同的犯罪之路,因為接觸環境的不同會產生不一樣的結果。
 
  「這麼聽來,內容的確適合用來教導院童們認識人性。」院童們接觸得太少,所以才會認為人的樣貌就是幾種固定模式。「內容會不會太深,反而無法引起孩子們的注意?」若無法引發興趣,即使強迫他們坐著看完,也毫無意義。
 
  「用些淺顯、有趣又不失原意的台詞,便不會耗掉孩子們的耐性,讓他們能安份的看完。」白雲想了一下便提出解決方法。
 
  如此討論下來,透過演戲教導似乎是種不錯的方式,只是要找誰來演?請劇團,沒有經費,即使讓格里西亞跟教皇要,也應該要不到,況若問到起源,又該如何說明?讓聖殿內的聖騎士演,也難逃教皇一問。所以最好的方式……
 
  想到這,我轉頭看著白雲。
 
  一切就照白雲所提出的建議執行,我想這對愛窩在圖書館內的他應該不難,圖書館內不只資料多,類似愛書的同好也不少,相信他有許多資源可用。
 
  白雲點頭,表示接下這工作,但該問的也不會忘。
 
  「誰演?」
 
  誰演?這還用說嗎?套句格里西亞所堅信的,十二聖騎士不會放棄十二聖騎士,在此信仰之下,身為審判騎士的我有困難,十二聖騎士們自然要幫忙了!
 
  念頭浮現時,我的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並沒有發現白雲曾經僵住幾秒,只想著要如何將這事告訴大家,並請他們協助。
 
 
  「等等,為什麼是我演面善心惡的壞人?」大地看著劇本,臉色益發凝重,最後更把劇本摔在桌上。
 
  「你最適合啊。」早已看完整份劇本的烈火笑道。
 
  「哪裡適合!」大地怒吼。
 
  面對大地的怒吼,刃金拿了面鏡子擺在大地的面前,「瞧!在忠厚老實的外衣下,這張最真實的猙獰臉孔正映在鏡面上。哎呦!有沒有綠漆,拿來塗一下,保證這張臉會嚇壞一堆小孩。」激得大地握緊拳頭直想動手。
 
  「那是因為我在生氣!有誰可以在生氣時,臉色還好看的?」大地一把拍掉惹人厭的鏡子。
 
  「有。」刃金快速回答。
 
  「誰?」
 
  「太陽和寒冰,還有暴風與綠葉也是,我還沒看過他們有過像你這樣猙獰的臉孔。」刃金直接點了三個人。
 
  「四個裡面有兩個面癱,一個是整天只會傻笑的白癡,另一個面無表情,還有一個是沒有猙獰,但是他那雙泡泡眼有好看到那?數數也只有一個算是正常。」大地一臉不屑的反駁。
 
  頓時其餘的弟兄們都神色各異,最多的幸災樂禍,顯然是準備看戲了。被點到名的四個人,不約而同用相仿的眼神直視大地,準備反擊。
 
  「好了!時間不多,別在小事上糾結。角色早點定下,就可以早點排練。」此時我斥喝眾人以停止無止境的爭論,對只能在晚上休息時間排演的我們,想在一個月內把戲排好,是件難事。為了能將角色演到味,最快的方式就是直接套用每個人的本性,表面上是演戲,實則是在做自己。所以……
 
  「大地,你的角色確定。」披著羊皮的狼,確實蠻符合他,如果格里西亞沒有說謊。
 
  「為什麼不是太陽?他也很適合。」大地試著做最後的掙扎。
 
  「你們是私下演出,不能用十二聖騎士的身份,太陽的存在感太強了,他一出現,身份就一定會曝光。」我開口解釋,更重要的是太陽才剛在蒙特村舉行小型頌讚。
 
  提議被反駁的大地,一臉糾結的看著太陽,最後心不甘情不願的拿回屬於他的劇本,退到一旁背台詞去。
 
  「我大地騎士也很有名啊!怎麼就不怕我被認出來?」角落裡的大地喃喃自語。
 
  我沒聽見,什麼都沒聽見。
 
  「審判,那平民真好人呢?綠葉嗎?」暴風看著劇本,確認下一個角色。
 
  提議一出,毫無疑問的得到所有人一致贊同,解決一個後,馬上換下一個。
 
  「那面惡心善的流浪漢?」
 
  這個似乎點難度了。
 
  「審判上場如何?」
 
  我搖頭,「刃金吧。」事實上最佳人選是孤月,被他那四十五度角的眼角餘光俯視無論是誰都會覺得是被人鄙視,進而產生厭惡感。只要再稍為裝扮一下,一定可以完美表達面惡心善。可是他那四十五度角抬頭的姿態,就跟暴風的那頭藍髮一樣,全葉芽城別無分號,根本無法掩飾。
 
  在沒有其他意見下,分配角色等工作繼續,待完成分配與敲定演出日期後,大夥在我的請求下,展開一連串的密集訓練,等候演出當日。
 
 
  一晃眼,一個月的時限便到了,亦是眾人粉墨登場的時間。為了我的私心,雖然弟兄們看似不情願,但透過私下的打鬧與對話,可以知道他們對演戲這事充滿期待,讓我安心了不少。
 
  「審判,這是我昨天趕做出來的小餅乾,你帶去分給他們吃。」寒冰將餐盒擱進馬車裡,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芝麻小事,然而餐盒的數量讓我無法忽視。
 
  三個小餐盒疊起來,再扣上特定皮帶,就是一個大餐盒,如今眼前的大餐盒不是一個,而是三個,可想而知寒冰準備的小餅乾的量不計其數。
 
  「寒冰……」十二聖騎士的月薪不多,製作點心所費不菲,你這樣會讓我感到內疚。
 
  「材料是教皇出的,別替寒冰的荷包擔心。」格里西亞搶在我開口之前,道出我擔憂的部份。
 
  「教皇?!」怎麼可能!即使我與教皇打交道的時間較格里西亞少許多,但對教皇的個性亦也略知一二,想從他的身上挖出錢來,就得把事由交代得清清楚楚,然後再進行評估需要程度以及殺價的可能性。他會贊助材料?
 
  「感謝我吧,原本寒冰要挖自己那微薄的薪水去慰勞小朋友們的,但在經過我努力向教皇遊說之後,教皇受到光明神的感召決定包下材料,免去寒冰發生阮囊羞澀的困境。」
 
  格里西亞放輕了音量,在我的耳畔說著,不知是懶得說太陽騎士之語或是不想被人聽去,我推測是後者,因為……
 
  「說得那麼好聽,分明就是教皇一時大發慈悲主動提供神殿的庫存材料給寒冰的,哪來的遊說。」大地在固定好道具後,從馬車裡探頭喊出來。
 
  被當眾拆穿,格里西亞就已經很尷尬了,沒想到暴風又接著說:「大地,你的消息也不正確,實情是有一位富人請祭司到他家除靈,沒想到是他那正處於叛逆期的兒子在裝神弄鬼,被戳破之後,祭司沒靈可除,又得依約定捐獻,在心有不甘的情況下,將香油錢換成同價值的儲備麵粉捐贈,當下氣得教皇在背後唸了許久,但因為捐獻這事本來就是隨信徒的心意,所以他不能拒收。看著一堆麵粉,雖然只要儲存方式正確,麵粉就可以放很久,但因考量到神殿內部本來就有一定存量,也怕麵粉會變質,才主動讓寒冰拿材料做大量餅乾發放。」
 
  經由暴風的詳細說明,我知道餅乾的來源,但同時也明白為何神殿最近提供的餐點都是麵粉製品。
 
  「下次要邀功前,記得先把來龍去脈搞清楚,免得讓自己難看。」大地挑眉,一臉得意洋洋。
 
  太陽的臉上掛著笑容,然而我瞧見他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銳光,如無意外,大地和暴風會有一陣子得格外小心了,讓格里西亞惦記上,可不是件好事。
 
  算了,溫柔好人派的內部娛樂,我還是別管了。
 
  看看狀況,已經全部準備就緒,於是一行十一人分乘四輛馬車,偽裝一般車隊從神殿的後門悄悄出發。
 
  十二聖騎士同時出現,在全大陸民眾的認知裡,只有大頌讚與節日遊行時才會看到。而今天,當我們到達孤兒院,向院長問候時,如果不是艾托老師撐住院長,只怕她已經暈倒了。
 
  「光明神啊!我們孤兒院到底是受到光明神多大的眷寵啊!卑微的我們何德何能得到審判騎士的關注,更引薦了十二聖騎士來關懷我們。」院長感動到熱淚盈眶,恍若隨時都會直奔光明神的身旁。
 
  見狀,我偏頭睞向格里西亞,就叫他和孤月不要來,他們兩個人一定會被識破,卻要堅持十二聖騎士共同守則,一定要來。瞧!現在造成的騷動可不小,孩子們紛紛拉長脖子圍在室外,想一睹太陽騎士和孤月騎士的面貌。此時我不由得慶幸,暴風染了頭髮,成功瞞過孩子們,說他們只是一般的聖騎士,而非十二聖騎士之一。
 
  聖騎士與十二聖騎士演戲給孩子們看,差距是很大沒錯,但我不想引起過多的騷動,所以除了格里西亞和孤月,對孩子們而言,包含我在內都只是聖騎士。
 
  耳朵聽著外頭的騷動,再對上眼前的院長,我使了個眼色給格里西亞,要他盡快處理眼下的狀況。
 
  格里西亞直接用最簡潔的方式讓院長冷靜下來,再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配上輕柔的噪音說:「院長,今天重點是孩子們,我們不想因十二聖騎士的到來,引起喧擾。」說完,還不忘指向外頭。
 
  「對、對、對!請原諒我的驚慌,先前審判騎士已經有跟我提過了。」
 
  院長憶起先前我說過的話,深呼吸後,先向我們行禮,接著泰然自若的走出院長室召集孩子們重申今天活動,我們亦趁機開始佈置舞台。自然這個舞台並無法與專業劇團相比,但大概的雛型還是必要的,會如此要求也是為了讓孩子們較能融入劇情。完成佈置,孩子們坐定位,準備觀賞我們特意安排的戲碼——《伊斯特曼之都》。
 
  隨著劇情的發展,孩子們投入於其中,相信今天的故事會超過其他劇團對他們的影響,因為這是太陽騎士陪他們一起看的。
 
  當戲演完的瞬間,孩子們的鼓掌聲在屋內響起,洋溢在他們臉上的笑容是自發性的,不是應老師們要求給的。他們是用認真態度看完這一整部戲,在人群中,我看見諾兒了,與其他孩子們不同,她扁著嘴,眼眶泛淚,身體正在微微發抖。
 
  「諾兒怎麼了?」放下道具,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注視她。
 
  毫無預警,諾兒直接張手環住我的脖子將頭靠在肩膀哭了。
 
  突然的哭泣嚇壞所有人,原本還在歡笑的孩子們停止說話,手足無措的看著我們。梅露可更是三步併做兩步來到我們的身旁,急問:「諾兒,怎麼了?有哪裡不舒服嗎?」
 
  諾兒沒有回答,只是加重雙手的力量,將我抱的更緊。對上梅露可那慌張的神色,我用唇語的說:「我來處理。」如無意外,諾兒應該是對劇情有很大的感觸,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為了讓孩子們能將戲裡的角色投射到諾兒身上,我們特意強調流浪漢的相貌,那被壞人在臉上留下永遠無法消除的烙印。
 
  朝格里西亞點頭,示意由他接手處理院童們,然後抱起諾兒,走出孤兒院轉往能讓她感到最安心的地方——森林裡的那片花牆。
 
  一路上她一直在哭,聲音從大到最後的啜泣,像是要將這些年來受到的委屈全數宣洩出來。待我覺得她哭得差不多後,便取出手帕和水袋遞給她。
 
  待她將鼻水清掉並補充完水份後,我試問:「好點了嗎?」
 
  諾兒吸了吸鼻水,抬頭看著我,「大哥哥,謝謝你。」
 
  一句發自內心的感謝,雖然很簡短也易於說出口,卻珍貴得將我的心暖和起來,這個比當我審判完罪犯時,被害者家屬給予的道謝還真誠。
 
  我揉了搡她的頭髮,輕笑一聲,但是必要的提醒還是得說,以免讓她過度期望。
 
  「諾兒,雖然今天大家都看了戲,但是改變不會是即時的。」瞧見她迷惑的表情,我試著用她最熟悉的東西來比喻。「就跟種花一樣,今天戲裡想傳遞的觀念就是種子,把種子種進土裡,它得先在土裡吸收養份,發芽,再破土而出。從種下到冒芽不是一天就能達到的,何況發芽了還是得繼續吸收養份,努力長大,才能開花。而且依照品種不同,發芽與開花的時間各異,人也是如此。不是每一個人理解的時間與程度都是一樣的。」
 
  眼前的坡地,有先前諾兒已經種植成功的花叢,也有一個月前我們合力耕種的區域,只是因時間與品種不同,那一區有些是已有綠色枝葉,但更多的是還沒長大的嫩芽。
 
  依照諾兒愛花的程度,用種花來比喻,只要給她時間思考,就應該能理解的。
 
  經過反覆琢磨,諾兒低垂的頭終於抬起來,哭紅的雙眼多了點明亮,道出的嗓音不再哀怨,變得輕快許多。
 
  「我知道了。現在就是要給他們時間成長,只要他們長大了,就會知道長相不是辨別好人與壞人的依據,而是要看一個人的心。」
 
  「對。就是要看心。」真是聰明的孩子,知道要跟戲劇裡的內容結合在一起。
 
  「可是,要怎麼看?心在身體裡又看不到。」思緒一轉,諾兒再次嘟起小嘴,偏著頭,努力想辨法,但因為想不出來,煩惱到小小的臉蛋都糾結成一團。
 
  「身體裡的心看不見,但想法會表露在臉上,所以我們可以藉由觀察對方的反應來判斷。」
 
  「怎麼看?」原以為沒有辦法的諾兒,驚訝的同時也興致勃勃的追問。
 
  面對好奇心旺盛的她,我說了幾種方式,多些了解會對日後的人際交往有所幫助,也能避開掉一般人的惡意。只是沒想到,因為今日的一席話,讓她做了一件讓我不知該稱讚還是該生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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