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聲的寓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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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同人】審判騎士案簿錄Ⅱ (無題) 第六回 (完)

    【吾命同人】審判騎士案簿錄Ⅱ (無題) 第六回   (完)

文前說明】

1、最重要,重要到冥禕要標紅色,依照諾倫的說法,本文大崩!雷瑟不是雷瑟,故心臟無力者,勿入,免得雷得各位的眼睛。
2、請確認能接受大崩壞的雷瑟才能點入喔,若傷了各位的眼睛,冥禕概不負責。

以上,當您點入繼續閱讀,代表您同意並能接受上列三點了,那麼,就請慢慢欣賞崩壞的雷瑟吧。
PS:本文,正常性,無虐、無CP,只是有點奇特。
對了,如果各位全文看完後有想到可以取什麼篇名,煩請提供,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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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開始》
   雖然我已經盡量不驚動任何人,但在工作日沒有依照既定計劃執行,以及身上的便服仍然會引起注意。
 
  「隊長!」聽到喚聲,轉過身,入眼的是抱著公文準備到審判辦公室找我的維達。「隊長,您要去哪?」
 
  見他錯愕的神色,我想了一下,雖然目前沒有直接證據指明灰髮男子就是誘拐孩童的犯人,但是他又出現在孤兒院附近,很難讓人不懷疑他的動機,加上此時此刻的焦慮感……
 
  快速思索幾秒後,馬上做出決定。
 
  「維達,把公文送去辦公室後挑選四個人到蒙特村的孤兒院與我會合。」在不確定的狀況下,我實在不能大動作的帶領整隊人馬出去。
 
  「太陽騎士長呢?」維達神情一斂,凝重的詢問。
 
  「去通知一聲。我先過去了。」讓人無法忽視的不安感越來越強烈,我一吩咐完畢,就馬上直奔馬房,實在不願浪費時間繞去找太陽說明。  
 
  幸好葉芽城內的人都認得我,即使沒有穿著審判騎士服,城門衛兵在沒有檢查的狀況下也讓我直接出城。
 
  一路奔馳,硬將原本近二小時的路程縮短了許多。剛到達孤兒院門口,我就發覺院裡鬧轟轟的。
 
  是我多慮了嗎?
 
  還是趕緊下馬,扯動大門邊的拉鈴,通知院內有訪客到達,不一會,門板上開了一個小縫。
 
  「啊!雷瑟哥哥,你怎麼會來了?」院內的少年皮耶雖然感到訝異,但仍開門讓我內進。
 
  「院長在嗎?」看樣子似乎真的是我多心了。但既然都來了,就跟院長了解一下那天灰髮男子來訪的原因也好。
 
  剎那間,皮耶略顯為難的目光飄了一下。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嗎?」眼睛注視著皮耶,耳朵則仔細聆聽屋內傳出的聲音。
 
  「院長現在不太方便。」皮耶吞吞吐吐的說。
 
  不太方便!屋內的聲音有大有小,有遠有近,但全是在喊人名……
 
  奈爾、摩里特……萊絲、碧卡以及諾兒!
 
  「發生什麼事?」聽清楚說話內容後,心裡一驚,瞧皮耶那愣住的模樣,我進一步追問:「諾兒怎麼了?」
 
  皮耶嚇得張著嘴,僵在原地。
 
  見狀,我放棄向他詢問狀況,直接進屋,剛踏進屋裡就感受到慌亂且緊張的氣氛。
 
  「找到了沒?」
 
  「沒有!」
 
  「老師,他們會不會偷跑出去了?」
 
  「會嗎?」
 
  「諾兒以前不是常會跑出去嗎?」
 
  「萊絲不會啊,她那麼膽小。」
 
  「但是有奈爾他們在啊。」
 
  從眾人的交談中推理,我大致知道現在的情況了,正想引起他們的注意力時!
 
  「審判騎士!」出現在樓梯上的院長見到我並訝異地喊出我的身份。隨著她這一喊,原本慌亂的孩子們瞬間僵住,全注視著我。
 
  對於孩子們的驚訝,我無暇顧及,連忙向院長確認現在的狀況。為何眾人會滿屋子的到處在找人?
 
  沒有猶豫,院長立刻道出。
 
 
  起因自三天前的劇團到村子免費義演給村民們看,演完後劇團的老闆和院童們聊了一會,還開放後台讓孩子們參觀,其中有幾名孩子對劇團遊走於各城鄉表演的生活心生嚮往,希望能加入劇團。
 
  正常來說,在能學習到一技之長的情況下,孩子們願意主動學習即使是要離開孤兒院,院方也是樂見其成的,但是作為院長還是希望能多認識對方的劇團,確定劇團不會有苛刻對待工作人員或學徒的情形,所以當下她否決了,還跟孩子們說,如果他們真的想進劇團學演戲,她會請人推薦熟悉、可靠的劇團。然而孩子們只想跟那個劇團走。為了這點,院長下了禁足令,在劇團離開之前,孩子們都不准離開院區半步。
 
  沒想到,午休過後,梅露可將孩子喚醒時,就發現幾名孩子不見了,原以為是他們鬧脾氣躲起來,但找遍院裡就是沒見到人。
 
  焦慮的院長在說明的過程中,仍不時張望四周,期待能在某個角落裡看到失蹤的孩子們。
 
  聽完院長的說明,我將灰髮中年男子的外貌描述出來,確認那人是否為劇團老闆,結果答案是正確的。此時我才明白嫌犯究竟是如何在不驚動人的狀況下帶走孩子,因為孩子們是自願而非被強迫帶走的。
 
  奈爾那幾個小鬼會被嫌犯的話拐走,我相信,他們一直想要有不一樣的生活,讓村裡的孩子瞧得起他們,但諾兒會想加入劇團,絕不可能。
 
  現在的她只想種出一片開滿花朵的坡地,讓人從遠方就可以看到隨風搖曳的花牆。雖然這個目標不好執行,得先確認地型,不會因改為種植大量花叢而導致在雨季來臨時造成危害。
 
  在懷抱這個夢想的前提之下,我不相信諾兒會跟著走!
 
  「午睡起來就不見他們了?」我試著整理現有的訊息。
 
  「對。」
 
  「那午休時間裡,有任何異狀嗎?」
 
  「沒有。」艾托老師馬上答話。
 
  「即使是看似正常,或是不起眼的小事都算,只要是平常不曾發生過的事情,,在現在這種情形,它就是異狀。」
 
  經我這麼說,艾托老師愣了愣,倒抽了口氣,恍然大悟地急著說:「有,在午休時,有個流浪漢拉門鈴,問我們能不能給個口糧,他說已經三天沒有進食過。」
 
  「你有開門讓他進來嗎?」
 
  從艾托老師懊悔的擊掌動作可以知道他的確有開門讓對方進來了。
 
  「有全程盯著他嗎?」我繼續問,再次見到對方搖頭,我粗略可以推斷出誘拐孩子們的計劃了。
 
  「艾托老師,你中了他們的離間計了。」
 
  既然是劇團就代表人手充裕,一個人負責引開注意力,其餘的人則趁虛而入帶走孩子們,這對一個專業誘拐集團不是件難事。
 
  此時再待在院裡找只是浪費時間,而且有可能讓嫌犯把孩子們帶離得越遠,屆時想再找到他們的下落會更難。。
 
  意識到這點,我立即轉身走出院區,佇立在圍牆外。
 
  要帶走五名孩子又不想引人注意,不可能用走的,只要在路上遇到蒙特村的村民,立刻就會被發現。如是駕著馬車要安安靜靜的駛離孤兒院,又是件極難的事情,最有可能的就是走路!這……前後矛盾。
 
  分析到這,我注視起地面,沒有車輪的痕跡,只有馬蹄印以及雜亂無章的步行痕跡,順著路,我抬頭瞧向遠方那片林子。
 
  對了,就跟我最初不想與神殿的隊伍撞上時一樣,繞進林子,從另一頭的小徑走。況且對孩子們而言,這條路線他們也很熟悉,自然不覺得劇團人員的行徑可疑。
 
  翻上馬背正要回去交待院長,等維達他們到達時通知他們往森林去,便聽見馬蹄聲。
 
  「審判,現在情況如何?」
 
  回頭一望,由遠方接近的人群讓我感到意外,出現的人不止有維達,還有白雲以及堅石。雖然驚訝於人數比我預料的還多,但此時已經無暇去了解原因,直接策馬往森林去。
 
  在進入森林之前,我留意到樹幹上有白色粉末,頓時間我明白諾兒為何也會跟著走了。
 
  白色粉末是花粉,三個點排列成扇型,以最大點的那點為指引方向,這是我曾和諾兒提過的記號方式。
 
  既然阻止不了奈爾等人跟著誘拐集團離開,就自願跟上,找機會留下線索讓人知道他們的去向。
 
  見到它,心裡便湧起怒氣,教她是要她避開危險,結果她現在明知有危險又跟著上去,分明就是欠打。
 
  「審判!」追上來的堅石再次喊道。
 
  「快走!我們已經落後許多了。」更重要的是我擔心諾兒的安危,留記號豈是件易事,依她那毫無技術可言的手法,不一會就會被發現,到時嫌犯會如何對待她就不得而知了。
 
  在追蹤的過程裡,我僅用三句話說明現況,堅石也趁機說明情形。
 
  白雲和堅石會過來是格里西亞下的命令,用意是以防萬一,但沒想到真的會派上用場,而城內也在清查。同時格里西亞更表明,如果他們沒在三小時內回城就代表出事,屆時他會讓寒冰與暴風再率領聖騎士們追上來,因此他們也要沿途留下新的記號。
 
  透過堅石的報告,知曉還有後援,整體上是較為安心了,但是眼下我就遇到困難。
 
  出了森林後他們坐上馬車,諾兒就無法再用花粉做記號了,車輪的痕跡成為我們追蹤的依據,而來到叉路的我們卻失去車輪的蹤跡。
 
  「堅石、白雲,你們各挑一條路走,確認有沒有其他線索,三十分鐘後回這裡會合。」當機立斷,我選擇兩條路都派人去探查,推測他們為了不讓追蹤者發現正確路線,特意抺去分叉路口附近的蹤跡。假設他們真的這麼做,車輪痕跡不會消太多,因為這麼做太累了。
 
  在等待的同時,我注視著地上的車輪痕跡,越瞧越覺得不對勁。
 
  立即下馬碰觸,發現它與我們的馬蹄印相比並沒有較為明顯,以一輛馬車上坐五名孩童加上至少兩名的成人,不可能只有這麼淺,這痕跡反倒像是……空車!
 
  遭了,是誘餌!
 
  察覺到中計了,我趕緊放出訊號,召回弟兄並將發現告訴他們。
 
  「我們追的是空車,那他們會往哪邊去?」提問的堅石跟我們一樣都面色凝重。
 
  離開森林之前,還有諾兒留下的記號,出了森林線索就斷了,可以確定從那開始諾兒就不能留記號。原本猜測是上了馬車所導致,但如今……她被限制活動了嗎?
 
  「審判。」白雲突然出聲,「森林的東側還有一條小徑。」
 
  「東側小徑?!」奇怪了,我沒留意到也沒聽諾兒提過。
 
  「三個月前,我跟著你去森林時發現的。」
 
  三個月前,是你跟蹤我的那次吧。我們二話不說的掉頭回森林。在那裡,經過再次搜查發現了被抹掉的花粉記號。
 
  該死!果然是被發現了,所以他們才大費周章引誘我們去追馬車。
 
  此刻我既不想說話也不想思考,就怕諾兒會落得我所想像到的下場。  再次出發,我們緊跟著白雲穿梭在森林裡,眼看就快到達中心範圍,白雲便停止移動,更要大家噤聲。
 
  站在樹梢上的我,發現以灰髮男子為首的誘拐集團正在底下,附近沒有馬車的蹤跡,可見眼下的三男一女,並不是全體成員,仔細一瞧其中有一人還是一副流浪漢打扮的。因為夜晚將要來臨,使無法趕在天黑之前走出森林的他們在此紮營,準備晚膳,至於孩子們全一臉驚恐的被綁在樹上。
 
  誘拐集團會如此快暴露身份,應該跟諾兒做的記號被識破有關。值得慶幸的是,孩子們目前仍然安全,沒有人受傷。
 
  既然找到人了,而敵方人數不多,那無需等待支援,即時下令看好時機救人與抓人,而所謂的最佳時機就是罪犯們遠離孩子們的時候。
 
  屏住氣息,不動聲色的埋伏,聽著他們討論準備要把孩子們賣給誰,孩子們自然嚇到低聲啜泣,對自己的任性懊惱不已,奈爾還對諾兒道歉,說他不該不聽她勸的。然而再多的道歉,也改變不了他們已經落入誘拐集團手裡的事實。
 
  一邊聽著孩子們的交談,我一邊全程緊盯著罪犯們的舉動,見到他們集中到營火邊時,馬上下令行動,同時我一躍而下,敵人來不及反應,就已抽出審判神劍進攻。
 
  數秒之後,灰髮男子等人才驚覺要反擊,自然我不可能給他們這種機會。先是奪走主謀的武器,並順勢用劍柄狠敲他的後頸,使之昏迷;接著一個迴旋踢,將流浪漢踢去撞樹;抬高的腳才剛踩到地面,持劍的手立即自第三名男子的腰側劃過,掃掉對方剛抽出的長劍;最後劍尖停在拿著火把準備攻擊我的女罪犯的頸動脈上。
 
  第三名男子一手高舉,另一手抓著褲子停在原地;女子則連呼吸都不敢過大,汗珠從額角順著臉頰滑落,一雙眼睛緊盯著我的手,深怕會因為我的微微一動,使銳利的劍尖刺破她的頸動脈。
 
  「晚了一步,已經解決了。」暴風輕快的嗓音打破現場的肅靜。
 
  「是根本無需我們,審判一個人就解決了。」堅石悠哉的模樣像極一行人其實是出來郊遊的。
 
  我以眼角餘光睨過去,維達立刻上前將人綑綁。收好神劍,轉個方向看見已經被鬆綁的孩子們。
 
  「大哥哥!」恢復自由的諾兒開心地張開雙臂朝我跑來。
 
  短短的一天,歷經了不安、緊張、擔憂、慌亂到最後見到平安無事的諾兒。當諾兒來到我伸手可及的範圍時,心懸吊了一整天的我做了一件連自己都覺得難以置信的事情——
 
  抓起諾兒將人按在膝上,揚起大手,往她的屁股打下去。
 
  「教妳辨識別有居心的人,不是讓妳逞英雄救人,而是要妳避開危險;即使猜測對方是壞人、有人不聽勸要做傻事,也不該把自己扯下去,而是要通知大人處理。今天如果不是剛好神殿駐分部的祭司通報有異,真以為會有人能及時救你們嗎?失蹤兒童一天內沒找到,就再也找不回來,明天的這個時候沒有人會知道妳被賣到哪了,知不知道!」
 
  氣急敗壞的我張大手掌一下又一下的落下,我真的錯估孩子們的想法。
 
  「大哥哥,對不起啦……
 
  聽著諾兒的哭聲以及道歉聲,心裡的怒氣被不捨取代,停止處罰讓她重新站好正視我。
 
  「下次再見到心口不一並要做壞事的人妳會怎麼做?」扳起臉,嚴肅的直視她。
 
  吸了吸鼻水,諾兒哽咽的說:「告訴可以信任的大人,然後避得遠遠的。」
 
  「確定能做到?」我繼續問。
 
  諾兒點點頭,道出她對我的承諾。
 
  見狀,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拉起衣角幫她擦拭眼淚。
 
  氣憤過後,我感覺到一絲詭異的氛圍,停止手並緩緩轉頭……發覺多道視線全集中在我的身上,而視線的主人們全只有一種表情,那表情……
 
  「審判,如果不是年紀不合,我真的會誤以為她是你女兒。」想笑又得忍住,暴風的表情說有多怪異就有多怪異,連說話的聲音都變了,再看看其他人也相差無幾。
 
  這……我該如何回答,或是……
 
  「收隊,回城。」
 
 
  隨著誘拐犯被捕,問出了先前失蹤街童的下落。除了最近被誘拐的孩子們能及時救出,絕大多數都救不回了,令我有點自責。
 
  他們誘拐孩子主要是兩種目的,一是販賣給有各種需要的對象,例如戀童癖、娼館或是會苛刻、虐待下人的上流階層,通常前者要求的都是長相較佳的孩子們,後者只要清秀即可。除此之外,還有另一種需求,在城郊西邊的山壁裡生長一種藥草,藥草都長在狹小的洞穴內,成人鑽不進去,只能依靠瘦小的孩童,又因為是在山壁上的洞穴,採集者得先懸吊在崖邊再鑽進洞裡,只要出一點差錯,採集者就會摔死。當地人很少會去採集,但因為市場的需求量不小,不少商人都選擇私下購買孩童奴隸去採。而那些孩童奴隸的來源,就是靠人口販子與誘拐集團提供的。
 
  了解這些後,我心裡難受了許久,不論歷代十二聖騎士如何掃蕩,罪犯永遠存在且歷久不衰,有時會不禁懷疑起自己,我真的有認真去處理大陸上的犯罪事件嗎?為了心裡的疑惑,我曾經去找老師談,然而老師只用淺淺微笑注視著我,然後說了一句話。
 
  「聽你心裡的聲音,用心去看生活周遭,你就會知道答案了。」
 
  太抽象的回答,我想了數天,在沒有想通的狀況下進行遊行,令我感覺有些心虛。
 
  「審判。」格里西亞的嗓音打斷我的思緒。
 
  我用餘光睞向他,「怎麼了?」平順的聲音一如既往,絕對不能讓他發現我剛才閃神了。
 
  「你在想什麼?」格里西亞臉上掛著太陽騎士應有的燦爛笑容,但我從他的眼裡發現訕笑。
 
  明知道被他看穿了,我依舊冷冷地回應:「沒有。」
 
  「真的嗎?」格里西亞的聲音高了一度。
 
  看樣子他是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了。
 
  該如何轉移他的注意力呢?正在思考時,聽見在吵雜聲中夾雜一句熟悉的嗓音。
 
  「大哥哥,接著!」
 
  眼角餘光瞄到有東西正往我這邊飛來,下意識預備閃開,但因為那句話讓我伸手接著那凌空而來的東西。
 
  「花束!」格里西亞發出小小的驚呼。
 
  同感訝異的我注視著花束,忘記要讓座騎前進。早已習慣在每次遊行時,會被民眾拿東西偷襲,唯獨在眾多暗器裡就是不曾有過這樣的花束,再說花束通常都是用在感謝的場合吧,這……
 
  抬頭往花束擲出的方向望去,發現由艾托老師率領的院童正在外圍向我招手。
 
  諾兒手上還有一束相似的花束,努力拿著它向我打招呼。
 
  看到孩子們閃閃發亮的臉龐與興奮的表情,我似乎明白老師的意思了。
 
  想杜絕所有的犯罪是不可能的,就如同這世界有白晝也有黑夜,凡是都有正反兩面,所以我能做的,就是盡自己所能去做。因為每少一個犯人而減少了三倍、五倍甚至十倍、一百倍的受害者。
 
  所以在這次事件上我真的無能為力嗎?
 
  不!並不是,至少我確定,我讓長期掛著偽裝笑容的諾兒能敞開心胸綻放出真心的笑容。
 
  意識到這點,我的心裡再次湧現暖意,握著花束,輕輕拉扯韁繩,停下來的馬兒再次邁出步代,繼續前進。
 
  未來的路還很長,何必將自己困在泥濘裡?我的審判騎士生涯才剛開始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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