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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暴風騎士案簿錄-3

  「暴風老師,進城後我們要做什麼?」審判小騎士先發問了。一路上,交談的時間並不多,即使他知道是來伊蘇城查案的,但具體做法他並不清楚。
 
  暴風沉思了好一會才回應:「不知道,進城後先吃頓早餐再說。」
 
  審判小騎士和大地小騎士面面相覷,尤其是審判小騎士更無法接受,偵辦案件怎能如此隨意呢?查案應該要更嚴謹才是,這是審判騎士長說過的。
 
  「暴風老師……」審判小騎士想表達意見。
 
  「對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是暴風騎士,你們也不是十二小聖騎士。」靈機一動,暴風有了個想法。
 
  「要隱藏身份嗎?」審判小騎士問。
 
  見到暴風點頭,大地小騎士接著問:「那我們要如何喚您?」小騎士之間可以互喊名字,對暴風騎士可不能如法炮製。
 
  「喊大哥。」暴風理所當然的說。
 
  剎那間兩人愣了一下,大地小騎士面有難色地呢喃:「大哥?!叔叔還差不多。」
 
  「喬葛,有什麼問題嗎?」暴風揚起笑容,雙眼直視著大地小騎士。
 
  大地小騎士面帶憨厚的神色,猛搖頭。縱使心裡有著滿滿的吐槽,全都不能流露出來。
 
  見到大地小騎士那副傻樣,暴風眉宇微蹙,提醒:「都說不是十二小聖騎士了,還裝什麼?走了。」
 
  見城門開啟,暴風就帶著小聖騎士們加入進城的隊伍,隨著離城門口越來越近,小聖騎士們的面色亦越發凝重。凡是非該城城民者,出入城皆要登記,以備不時之需。若是平時,大陸上的任何一座城、村落,只要頂著光明神殿的背景,就無需任何證明,如今那個光環已不適用,隱藏身份的他們該如何進城又不被懷疑?兩人不約而同皆感到困惑,因為暴風實在太坦然,絲毫不覺得將會面對什麼難題。
 
  牽著馬兒逐步向前,當他們走到城門口時,接受兩旁衛兵的打量,穿著小隊長制服的衛兵朝他們招手,示意他們過去。
 
  牽著馬兒,披著斗篷的旅人常見,可疑的是那不願拉下的兜帽。
 
  暴風無視跟在後方緊張的小聖騎士們,輕鬆地走到小隊長面前,伸手就討入城登記表。
 
  小隊長的眼底閃過訝異,不動聲色地瞄向暴風身後的兩名少年,隨即將空白表格遞給暴風。
 
  「表格上的資料全部填一填,漏了一項,你們就別想進城。」小隊長的冷言冷語道。
 
  接過表格,暴風狀似認真的開始填寫近三頁的表格,雖然問項很多卻沒有耗費太多時間,沒多久便遞交給小隊長。
 
  小隊長隨意翻閱了一下,「可以進城了,別想鬧事啊。」收起表格,朝一旁的隊員點頭,示意可以放行了。
 
  於是帶著一頭霧水的小聖騎士順利的進城。
 
  大地小騎士輕聲喊道,「大哥,我們是怎麼進城的?」不弄清楚,他會無法專心辦事的。
 
  審判小騎士認真的注視暴風,這也是他的疑惑,尤其對於未來的審判騎士更是需要瞭解。
 
  「你們覺得聖騎士的薪水高嗎?」暴風反問。
 
  大地小騎士反射性地搖頭,以前年幼,只知十二聖騎士表面的風光,不知道背後的辛勞,後來知道了,卻已無法脫身。
 
  「聖騎士的薪水低,一般巡防兵的薪水也只比聖騎士好一點。有頭腦的人都會去當皇家騎士而不是聖騎士和巡防兵。」暴風緩緩說:「為了養家活口,開發額外收入管道是必須的,差別只在於來源。」
 
  話說至此,審判小騎士大致猜到暴風想表達的。
 
  「賄賂!」審判小騎士嚴肅地說出,他……訝異了。
 
  大地小騎士雙眼瞠大,巡防兵收賄賂,這問題可大了。
 
  感受到小聖騎士們震驚,暴風輕笑著說,「事情沒那麼嚴重,用輕鬆的心情看待,再說如果沒有他們這種方式,我們怎能隱瞞身份進城呢?」
 
  「可是……」審判小騎士難以接受暴風的論調,如此一來,在城門實施審核制度就無意義了。
 
  「別可是了,以後你們就會明白這其中道理。好了,要吃什麼,自己點。」暴風中止話題,站在攤販前面指向架上的食物。
 
  設於路邊的攤車,兩個火爐,一個擺著鐵板,上頭放著肉片,燒燙的鐵板把肉片煎得吱吱作響,另一個火爐則架上鍋子,熬著濃湯,讓人看到都想喝上一、兩碗。
 
  大地小騎士不客氣地點兩份燒肉麵包和一碗濃湯,審判小騎士猶豫了一下並瞧向暴風,才接著點:「燒肉麵包和濃湯各一份。」
 
  看透審判小騎士那點心思,暴風一開口就向老闆點了六份麵包和三碗湯。轉頭對上兩對訝異的目光,僅直接付了餐費,領著兩人往角落的位子坐下。秤了秤錢袋的重量後才無奈的說:「三個人的入城費真的太貴了。」
 
  「大哥……你是付了多少錢?」聽見暴風的呢喃,審判小騎士小心翼翼的詢問。
 
  暴風睨了大地小騎士一眼,「一片金葉子。」就因為多了一個人,害他損失一片金葉子。
 
  大地小騎士咬了一口麵包還來不及嚥下,即被金葉子嚇得咽到,頓時審判小騎士焦急的幫大地小騎士把食物弄出來。
 
  瞧孩子們慌亂的模樣,暴風不以為意的說:「別緊張,我會連同餐費一併和你們老師請款的。沒有人跟你們搶,慢慢吃吧。」
 
  突然轉變的話語引起小聖騎士們的注意,兩人齊看向暴風,慢慢吃?不太對勁。
 
  無視兩人疑惑的目光,暴風悠閒的吃著麵包、喝著濃湯,讓人無法聯想他們可是連趕了三天的路過來。
 
  正當他們百思不得其解時,便聽到街上人們的閒聊了。
 
 
「老約翰的店為什麼沒開啊?想買點酒回去。」
 
「你昨天早上就該去買的,現在才想去買,買不到了。」
 
「買不到!怎麼可能?往年到年底最後一天都還有的。」
 
「被砸了啊。」
 
「被砸!怎麼發生的?」
 
「這我知道,昨天還親眼看到整件事。」
 
說到打架,城民們的精神就全來了,原本僅是兩個人的對話變成一群人的討 論。
 
自稱看到經過的人,說起事情發生的經過。「老約翰那人你們也都知道,脾氣硬得跟石頭一樣,說一就一,絕對不會變成二,面對有人以大量採購為理由想跟他砍價,他還是那句話,全部照價目表走,沒有說價的空間。」
 
「他那脾氣啊……就算拿我家爺爺的老臉去,也沒有議價的可能。」一名青年有著深刻的感觸。可是整個伊蘇城裡就老約翰釀的酒最好喝,年底時,說什麼都要帶上幾壺酒回家放,以便在新年的頭一天喝。
 
「後來呢?」面對青年的感觸,大多數人都心有戚戚焉,但對於事件的後續還是比較好奇。
 
「因為說不動還被老約翰嘲諷了一番,最後惱羞成怒砸店了。」目擊者拉高音調,手腳並用試圖模擬當時的狀況,期間一個動作過大,撞到一旁攤販販售的水桶,只得趕緊向攤販老闆道歉。
 
「那老約翰還好嗎?」有人急問道。事關過年的酒類購買,不問不行。
 
「還好,就是得休養個三、五天。小約翰也得趁著這幾天把店內整理一下。」收斂完過於高漲的情緒,目擊者才繼續說著。
 
聽見這話,眾人放心了,但對於這事的關心可不能就此停止,尤其是那個害眾人沒酒可買的傢伙下落。
 
「那個鬧事的呢?有沒有人通知保安隊?」
 
「當然有,一看狀況不對,就有人立刻跑去通知。因此才沒把事情鬧得更大,保安隊一到,就把人抓起來帶回去關。」
 
「抓得好, 最好關久一點,省得又跑出來鬧事,年底可受不了那種人的折騰。」聽到結果,有人馬上義憤填膺的大聲附和,顯然有過類似的經歷。
 
另外這話也帶出其他的事情。「對了,說到地牢,先前不是抓了幾個殺人犯嗎?都年底了,怎麼判決還沒發下來?」
 
聽到這,暴風端著酒杯,一臉好奇的湊上前,「你們這還有沒處決的殺人犯啊?」
 
陌生的面孔卻是一副自來熟的神色,使城民們紛紛打量著他,眼底下盡是疑惑的目光。
 
「哪來的?」被人打斷說話就已經十分討厭,又見到對方一副風流倜儻的模樣,心情更是不爽。
 
「葉芽城。年底了,正帶著兩個小弟回家過年,路過這兒,進來休息個幾天,順便看看能不能買些東西帶回去。」暴風指向隔壁幾桌的位置,讓人瞧瞧口中的小弟。
 
「笑話!都說從葉芽城裡來,這兒哪有什麼特別的?」滿臉鬍鬚的大漢嘲諷地說。
 
暴風不以為意,微微一笑道,「打葉芽城過來不表示住在葉芽城,首都的物價高,就拿這杯酒來說,這兒賣三十枚銅幣,首都可要賣五十枚,更別提那些可以帶回家的特產了。口袋不夠深,買不起。」臉上的笑容逐漸隱去,多了些無奈。
 
藉由這段話引起眾人的認同,對暴風不再存有防備心,便沿續原本的話題。
 
「殺人犯!葉芽城更多吧,光明神殿在那,一些罪孽深重的犯人不都移去葉芽城嗎?」
 
原則上大多數的罪犯都會在犯案的地方判決及處刑,只有重大惡極到需要接受嚴厲的光明神審判的犯人才會耗費人力轉去,所以葉芽城的重大罪犯一定會比各城還多。因此,打自葉芽城過來的暴風就覺得有點怪了。
 
不掩飾厭惡的情緒,暴風唾棄「是更多沒錯。」接著道:「聽起來似乎這裡的犯人還沒處刑?正常來說不是會在年底前處理完畢嗎?把那些該死的人留在牢裡過年,不僅不吉利,還要浪費米糧養他們?」
 
說到不吉利與浪費米糧再獲得眾人的附和,依照習慣以及為了獲得來年的好運,都會在年底將不好的、損毀的全數清除,免得把那些霉運留到來年,此作法不僅適用在住家、商家,連各城的地牢也是如此。小犯小錯可以忽略,但像殺人這種重罪,都會在年底前處理掉。因此伊蘇城直到今天還有重罪犯在,就有些古怪了。
 
鬍鬚大漢一改先前態度,以厚實大掌拍上暴風的背,「這位兄弟說得對,浪費大家的稅糧養壞人。辛苦賺到的錢,拿去養那些人渣,我吥!」
 
「聽說是審判騎士還沒同意處刑。」一人摸著下巴,不確定地說出聽到的訊息。
 
一直在旁關注民眾聊天內容的審判小騎士聽到熟悉字眼,也靠了過去,並在暴風的身邊待下。
 
大地小騎士看著接連走掉的兩人,再看看桌上剩下的燒肉麵包,想了一下,反正都隱藏身份了,就不用顧忌太多,抓起麵包也湊過去。
 
「……哥,還要不要吃啊?你不吃,那我吃了。」差點忘記改口的大地小騎士用手肘推了下暴風,嘴上問得禮貌,心裡期待聽到不吃的回答,別說他吃得太多,發育中的身體以及寒冷的氣候,令食量大增是正常的,尤其是前幾天都是隨意吃,肚子實在餓了好久。
 
沒有回答,暴風直接拿走大地小騎士手上的麵包放進嘴裡。
 
兩人的對話再普遍不過了,也因為這舉動讓人對他們的加入不感到突兀,又延續先前的討論。
 
「咦!為什麼?連自己妻子都殺的人,不執刑,留著做什麼?」這次又換了個人說,言談之間皆是迷惑。
 
殺害親人是最重的罪名,基本上都是交由審判騎士進行審判的。
 
「誰曉得。」雙手一攤,表示他的不解。
 
「會不會是誤判,才讓審判騎士沒有動作啊?」審判小騎士試著加入眾人的討論。
 
猜測的話一出立刻引來笑聲,一位中年男子將手搭上審判小騎士的肩膀,拍了兩下。「果然是孩子,閱歷不深,叫你哥哥多帶你四處走走。」
 
審判小騎士的一對明亮黑眸,清澈中帶著疑惑,似乎不明白對方的意思,讓男子先楞了一下,接著大笑。
 
「疑——黑髮黑眼,看著跟審判騎士一樣,卻單純多了。告訴你,這絕不會是誤判。」
 
信誓旦旦的口氣讓暴風反問原因。
 
「為什麼?兇殺案是怎麼發生的,我是不知道啦,但是死者被人發現橫死在馬槽裡,她的丈夫醉醺醺地躺在草堆裡睡覺,手上沾有血跡,兇刀也在不遠處。」
 
「不能單憑這樣就認定丈夫是兇手。」審判小騎士無法苟同如此草率的處理方式,這跟他所學的完全不同,要說沒誤判,他不相信。
 
見到審判小騎士的眼神,男子感覺受到侮辱,為了維持自己的顏面,大聲駁斥,「當然不止,你先聽再說。死者是在霍斯普酒店工作的服務生,前一天被她丈夫發現,即在店門口起爭執,那個男的還試圖將人強行帶走,是店家出面制止並派人把他趕走。」男子補充案發前一天的狀況。
 
「把人趕走有什麼用?晚點不是又跑到在店的對面埋伏,等著堵人嗎?」另一人搶著說。
 
「真的跑回去啊?我是有聽說啊,但霍斯普的人那麼凶悍,應該不太可能吧。」
 
說詞遭到質疑,前一個人不悅了。「真的啦。酒店對面的店家說的。人就窩在他們窗下,怎麼可能說謊。說偽供,罪名可不輕呢。」
 
聽見這話,除了小聖騎士們外,原本還感到懷疑的人都被說服了。如此一來說死者是被丈夫殺死就極有可能了。
 
「在霍斯普酒店工作有什麼不妥嗎?」大地小騎士從眾人的對話中聽出特殊之處,不就是酒店的工作為什麼會引起丈夫的憤怒?
 
剎那間,圍成一圈的眾人呆住,神色有異,滿臉尷尬,究竟該怎麼跟兩名少年說明霍斯普酒店賣的可不是普通的酒,酒只是陪襯,主要商品可是兒童不宜的,既然不知做何解釋,只能瞧向身為其兄長的暴風。
 
成為眾人焦點的暴風訕笑,同樣帶著尷尬,只好轉為催促:「都吃飽了吧?故事也聽了,該做正事了。來跟叔叔、伯伯、哥哥們道謝,我們快走吧。」慌亂的向眾人點頭示意後,便催趕著小聖騎士們走人。
 
「哥,我還沒聽完!」大地小騎士不情願的哀嚎,雙腳沉重得像石頭,就是跨不出去。
 
「小孩子聽那麼多做什麼?我們時間有限。」暴風不客氣的揚手往大地小騎士的後腦杓打下去,痛得他哇哇叫。
 
就這樣,三人越走越遠,直到完全脫離方才的那條街。
 
 
「如何,演得好吧?」大地小騎士得意的說,雙眼直視著暴風,期待得到稱讚。
 
「不錯,反應很好。」暴風是滿意大地小騎士的表現,卻覺得他邀功的表情有點礙眼,遂又補上一句:「但比雷瑟差了點。」
 
大地小騎士的表情立刻僵住,以眼角餘光睨向審判小騎士。
 
審判小騎士在心裡說服自己別去在意那突然冒出的敵意,並瞧向暴風。
 
「哥,現在呢?」從民眾口中得知檔案上沒有的重要訊息,尤其是兩人在前一晚起過爭執,且店家曾介入。
 
治安官送至審判所的檔案在前因的部份並未詳加描述動機部分,僅記錄死者的狀況、死因以及兇嫌被發現時的情形與判定原因。乍看之下整份記錄很詳細,但加上方才所聞,就能察覺到情感在這起案子裡的影響程度。雖然方才的訊息反而增加丈夫是兇手的可能性。
 
「現在啊……」暴風無意識的喃喃,似乎也在思考下一步的行動。
 
「要不要直接去找冶安官?」大地小騎士提議,漫無目的的繞行,對案件的偵辦並無意義。
 
暴風笑呵呵的睨向大地小騎士,思索頃刻清晰了,環視四周,倏然視線與另一個人四目交錯,旋即轉個方向,走進防火弄內。
 
帶著不解,小聖騎士們跟在暴風身後在窄小巷弄裡穿梭,直到——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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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這文有人看嗎?有人喜歡嗎?(好奇。雖然冥禕知道,小聖騎士都不小聖騎士了,個性顯然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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