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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寓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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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鬼屋的由來:
【寓:取自宅】【鬼:因為冥禕乃是來自於鬼屋】【屋: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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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異界重生之傳說再開 Ⅱ Game Start -10

  
  「羅蘭!」
  
  震耳欲聾吼聲衝進腦海,大量光線在眼前浮現了。
  
  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我下意識閉上雙眼,可是後腦杓傳來的疼痛讓我瞇眼轉頭瞧去。
  
  老爹……您…看起來好像很……不爽!銳利像是飛刀的眼神,雙脣緊閉,嘴角下垂。
  
  「老爹!」小心翼翼的喚著。
  
  啪!老爹的大掌重重地落在我後腦袋上,痛覺再次傳進腦海,剛才果然被老爹打了。
  
  「尼奧。」舅舅把我拉到一旁,低聲斥喝。
  
  「再急也得看路!」
  
  聽見老爹的責備,我不解地望向審判,走路不看路?
  
  「還會有誰?」伴隨嗓音的是肩膀上多了重量。
  
  我?!不懂!
  
  淺淺的嘆息聲從身旁傳來,那是舅舅的嘆息。
  
  「羅蘭,能感應到格里西亞的下落你很開心,這點大家也是,但不能因此就無視自身安危,在路上橫衝直撞。」
  
  舅舅凝重的語氣讓我錯愕。誰在路上橫衝直撞?
  
  「你的眼睛是瞎了嗎?沒看到剛才路上的混亂?」老爹揚拳又往我的頭上敲了一拳。
  
  「尼奧,他的心情你能了解,現在首先要做的是把格里西亞找到。」夏佐老師趕在老爹的拳頭再次落下前出聲。
  
  雖然沒看到,但我能感覺到老爹的手在我頭頂上方約三公分的高度停住,忍不住偷覷老爹。
  
  老爹撇嘴將手放下,直視我。「格里西亞在哪?」
  
  啊!對喔,格里西亞!
  
  聽到老爹的詢問,我驚醒了,急忙向四周探望!
  
  馬路旁是一幢幢仿希臘建築的別墅,放眼望去約有五十戶吧,相似的外觀看不出來有何異狀,就連原本感覺到的亮點也不見了,更別提暗系能量。
  
  集中精神,試著驅動淘金棒,可惜此刻我完全感受不到曾有的脈動。「我不知道。」
  
  「不知道?」暴風拉高尾音。
  
  「你不是感應到格里西亞才衝過來的?」伊爾大哥接著問,此時大家的視線全集中在我的身上。
  
  點頭,代表回答。
  
  「那怎會不知道?」
  
  聽見夏佐老師的詢問,我試著回想方才的狀況,亮點是何時不見的?好像是……轉頭瞧向老爹!
  
  「該不會是被尼奧打斷了?」夏佐老師蹙眉。
  
  收回視線,趕緊低頭,過往的經驗告訴我,這時絕對不能回答,即使那是事實。
  
  沉默的氣氛無聲無息地漫延開來,而我只能努力與格里西亞聯繫。
  
  ……
  
  「如何?」老爹的嗓音打破我們之中的沉悶。
  
  我搖頭,說出自己的感覺,「不行。」而且這邊黑暗屬性是最少的。
  
  伊爾大哥再次取出探測儀,注視。「沒什麼黑暗屬性。」
  
  「黑暗屬性很少?」老爹不知為何出聲詢問。
  
  雖然這話不是問我,我也點頭。瞬間,我看到大家都開始思考。
  
  「黑暗屬性很少,在山區不太可能。」
  
  的確!普遍人們的認知裡會覺得大自然是最能讓人放鬆、感到寧靜的地方,能產生如此效果是因為屬性均衡的影響,人體氣場平衡了,自然就會感到舒暢,所以即使是山區黑暗屬性也會保持在一定的濃度,甚至有時會更濃。
  
  「很奇怪。」
  
  「的確是很奇怪。」
  
  伊爾大哥的強調,引起我的注意,此時他手中的道具已經不是先前看到的鳥人,換成一只泛著白光的菱形水晶體漂浮在掌心上。
  
  ……
  
  「哥,你的道具還真多。」暴風好奇的想用手指碰觸水晶,被伊爾大哥阻止了。
  
  「你的不比我少。」伊爾大哥冷冷地提醒。
  
  剎那間暴風訕訕地將手縮回,只將目光留在水晶體上。「哥,那個道具有什麼功能?」
  
  暴風問出我的疑惑。是我的錯覺嗎?水晶體泛發出來的白光很熟悉也很溫暖,就好像是……
  
  「聖光!」老爹面色凝重地說。
  
  「聖光?!」舅舅驚呼。
  
  除此之外,我注意到大家也都注視著老爹。
  
  「哥,真的嗎?」暴風再次確認。
  
  伊爾大哥沒有回答,只是走向我並注視。
  
  將手伸出接下水晶,沒有水晶應有的冰涼而是帶著溫熱,不燙手,像是捧著一顆正在孵化中的雞蛋那般溫暖。
  
  是聖光沒錯!
  
  訝異地抬頭望向伊爾大哥,「為什麼?」守世界的道具為何會泛出聖光?
  
  「這道具會感應周遭最濃的屬性,並反應出來。」伊爾大哥解釋起道具的功用。
  
  「是受到神劍們的影響吧。」老爹冷冷地說出他的看法。
  
  我也覺得如此,在場有四把光屬性非常強的神劍。
  
  伊爾大哥一愣,摸了摸鼻子。「我忘記了。」
  
  老爹送上一記白眼,舅舅和夏佐老師聚在一起討論,審判利用視線探索附近……
  
  是我的錯覺嗎?水晶的溫度似乎升高,亮度也增加了。
  
  「魔獄。」
  
  暴風,你何時來到我身邊的?咦!或許……
  
  捧著水晶向前移動,發現暴風想跟上來,趕緊抬手制止。隨著我和他的距離拉遠,水晶的亮度與溫度都降下來,再回到暴風的身邊,專注水晶的變化。
  
  「魔獄?」暴風再次喊道。
  
  「有辦法可以找到格里西亞了。」如果我想的沒錯。
  
  「什麼辦法?」審判也靠近了。
  
  隨著審判接近,證實我的想法。
  
  「別靠近我,大家身上的光屬性會影響道具。」對了,還有魔獄神劍。
  
  把裝有幻武大豆的項鍊交給暴風,捧著水晶開始在路上走。如伊爾大哥所說,水晶會反應附近最強的能量,隨著移動,水晶出現不同反應。
  
  綠色、紅色、藍色、褐色各系顏色不斷交錯,直到——
  
  一幢與四周建築物相同的別墅,看不出有何異狀,可是手上的水晶宛如白熾燈,亮度極高且溫度逼近燙手的程度,停止移動,抬頭專注凝視建築物。
  
  藍白色系的建築物散發出強烈的光屬性,甚至遮蔽鄰近水溝裡應有的水屬性。
  
  「魔獄,你手不痛嗎?」謹慎、小心翼翼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手?!
  
  困惑的瞅向暴風,發現他用眼神示意我低頭。
  
  頭一低,耀眼的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睛,同時灼熱感燙的讓人捧不住它了,抽手!
  
  失去支撐的水晶筆直落下,在墜落到地面之前,發生小小的自爆,化為粉末被風吹散。
  
  「你的神經死掉了嗎?」暴風抓起我的手掌,仔細研究。「哇——都快烤熟了!」
  
  「還不是你的錯!都要你別靠近了,你還越跟越近。」伊爾大哥揚手往暴風的後腦袋打下去。
  
  「我好奇嘛。」暴風抱著頭,往旁邊移動,眼神直盯著伊爾大哥的手。
  
  「三歲小孩啊!」伊爾大哥沒好氣地說,同時抓起我的手,取出一瓶似曾相識的藥瓶,打開,將藥往我手上塗。
  
  冰涼的感覺取代原本的疼痛,水泡消去,只剩下紅腫。接著伊爾大哥取出紗布纏繞起我的手掌,不一會兩隻手掌被纏到像是戴了白手套。
  
  奇異的感覺剛湧上心頭,一隻大腳即往我的胸口踹來!一切都太過突然了,還沒感覺到痛覺,便發現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飛去,直到有人扶住我。
  
  偷襲的一腳,力道不小卻不會痛,而且詭異的感覺無形中漫延開來,我沒有聽見任何人的聲音。抬頭——
  
  老爹佔據我原本的位置,由於被老爹擋住視線,無法得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舅舅的表情卻說明了一切。
  
  絕對有問題!
  
  「玫…兒……」舅舅聲音沙啞的緩緩吐出。
  
  意識到這兩個字所代表的意思,我急忙跑向前,想一探究竟,才剛掃到記憶中的身影!
  
  「孩子!」尖銳的女音響起,一隻手也朝我伸來。
  
  眼前的容貌映入眼簾,瞬間我無法思考了,只能盯著那張臉不放。
  
  媽咪!!
  
  「顧好他!」老爹大喝。
  
  ……
  
  身體一輕,我被老爹拎起扔向後方。
  
  接連兩次被當成物品又踹又扔,加上衝擊,我只能用肉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舅舅再次護住我,老爹召喚出小太陽神劍刺向原本探向我的手,兩者還沒相接觸到,那隻看似白皙的手,從指尖處冒出灰煙,刺耳的尖叫聲一併傳出。
  
  尖銳的聲音刺痛我的耳朵,然而老爹似乎不受影響,快狠準地持續逼近,逼得那張看似媽咪的容貌出現驚恐,只能一退再退,直到被圍牆擋住退路,老爹將劍平舉刺出——
  
  「尼奧,等會!」
  
  劍尖在鼻尖一公分外的距離停住了,可是對鬼母的傷害並沒有就此打住,極近的距離使她被聖光侵蝕,一張臉變得坑坑巴巴,好像是……
  
  「羅蘭,別看。」舅舅用手遮去我的視線。
  
  看不到發展,只能聽到伊爾大哥與老爹的交談。
  
  「你現在把她殺了就失去格里西亞的下落了。」
  
  「擔心什麼!想也知道一定就在裡頭。」
  
  「會這麼容易嗎?」
  
  「……要不怎麼做?」
  
  「讓夏佐進去探個虛實,順利的話還能把人找出來。」
  
  「好辦法。」
  
  舅舅幾乎是立刻出聲附和,也因此讓他移走手掌,還沒瞧清楚前方——
  
  『小心!』
  
  沙蓮娜的警告聲剛傳來,右腳腳踝產生劇痛,一股強大力道硬是將我向後扯去,重心驟失,身體無法克制地向前摔去。下意識伸手撐住地面,隨即我被那股無形的力道拖著走!
  
  「羅蘭!」失去鬼母蹤影的老爹急忙回身。
  
  聽到老爹的驚呼,可是我無法動彈,只能任由那股無形力量將我後向扯, 顧不得燙傷,試圖想攀住任何一點東西,可是路面從柏油變成水泥再到平滑的地磚,除了磨痛手指外,根本抓不住,直到原本眼前的景象被白霧取代,我得想辦法才行!
  
  下意識想取出魔獄神劍,驚覺幻武大豆不在身上,還沒想到下一步該怎麼做,眼角餘光即掃到一道黑影從我的右側飛過,隨即強大的拉力不見,我也擺脫無能為力的狀況。
  
  「還好吧?」
  
  還沒撐起自己,便聽見雷瑟的關切。下意識想回答,隨著動作改變扯痛傷口。
  
  「你還是別動。」
  
  聽著雷瑟這話,視線從雙手往下瞧,經過在地面的拖行,潔白的紗布不止沾上灰塵,連血絲都滲出來,胸前的布料也被磨出破損,加上我試圖反抗,休閒褲耐不住磨,膝蓋處磨出破洞也把皮磨破了。
  
  ……血淋淋的,乍看之下的確有些嚇人,可更駭人的是一雙枯瘦有如乾屍的手緊緊抓住我的腳踝。
  
  一道金光由上往下飛射,穿透過那對手,將之分解,露出泛著黑氣的腳踝。轉眼間,我被包圍了。
  
  「有點嚴重。」夏佐老師仔細觀察過後如此說。
  
  雷瑟加入夏佐老師的行列蹲在我的腳步,視線盯著我的雙腳問:「堂叔,這是鬼族的黑暗氣息嗎?」
  
  「對。」夏佐老師果斷回答。
  
  瞬間雷瑟面色凝重了,「現在該怎麼做?」
  
  我也想知道,如果格里西亞在,他一定知道該怎麼做。
  
  只見夏佐老師從懷裡取出一只黑色絨布套,再從裡頭取出六根細銀針,二話不說將銀針埋進我的腳踝裡。
  
  好像被蚊子叮到,不痛卻有點癢,下意識想伸手去抓,但忍住了。
  
  「右腳嚴重,為了避免黑暗氣息擴散,我先將它們凝結在這區,等會別使用到這隻腳,以免銀針跑掉。」
  
  不能使用……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想做到夏佐老師的叮嚀,有難度!
  
  「羅蘭,我背你。」雷瑟以背對我,身體微屈。
  
  面對他的好意,我猶豫了。有點奇怪,長大後第一次被人背。
  
  ……攀住雷瑟的肩膀,使力,「好了。」
  
  夏佐老師拿了幾張符紙給我,並催促:「走吧,得快點把人找出來。」
  
  說完,夏佐老師在前,雷瑟背著我,我們往內部深入,穿過這一片白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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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蘭的第一人稱不好寫,他不會像格里西亞那樣很嘮叨,也不會有很多想法與見解,冥禕選擇讓他以陳述事實的方式表達!可這樣一來,冥禕也不知道該如何精簡!
頭好痛!!!我錯了,我不該用雙第一人稱的!
要砍掉重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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