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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未記錄的冒險故事Ⅰ之殺戮戰場 -10

若是平時,尼奧絕對不會將那些軍人放在眼中,然而如今多出那名詭異的男子,生平第一次出現的壓迫感讓他不假思索在聽見格里西亞喊他的那一瞬間,做出一項決定。

釋放出鬥氣與聖光打退不斷圍繞上來的軍人,接著大步跨出朝格里西亞衝去,以極為流暢的動作將格里西亞踹下懸崖,而他自己也跟著一躍而下。

依正常情況而言,想平安到達谷底並不是難事,沒想到那個人卻追加了一記攻擊,這還真的讓他們措手不及。

眼看格里西亞就要毫無防備的墜落溪底了,尼奧利用武技加重自己的重量試圖追上格里西亞,這時使用上鬥氣的他從遠處看去,就像是個發光體,趕在最後一秒及時拉到格里西亞,但僅僅只是減輕了一點點的重力衝擊,師生倆雙雙墜入溪水中。

 

   自高空落下的強大衝擊力在溪谷中激起巨大的水花,也震得兩人身體差點斷成好多節,如果他們不是聖騎士,如果沒有聖光護體與鬥氣的保護,摔成肉泥應該就是他們師生倆的寫照。

強大的衝擊力道讓格里西亞瞬間震昏過去,於是尼奧以單手環勾著格里西亞,另一手則是摀住對方的口鼻,避免有人在不知不覺中被水淹死了,直到他覺得胸腔中的空氣快用盡時,這才浮上水面,就這麼地師生倆任由湍急的溪水將他們帶離了原地。

從高聳的峽谷順著溪水一路向下漂流,此時湍急的溪水已經變為平緩,分列在兩岸的也不再是堅硬的大石,有平緩的溪岸也有茂盛的林木,見到這尼奧知道是該上岸了。

尼奧擺動手腳拖著格里西亞往岸邊游去,眼看快到岸邊了,突然冒出一個身影,二話不說幫忙拉人往岸邊拖去。當下先是一驚,下一秒決定暫時不反抗讓對方幫忙,雖然他還有體力,但多拖了一個人就是多一份負擔,況且雙方身上衣物都吸滿了水,有人幫忙的確是輕鬆許多。

帶著濕淋淋的身體走上岸邊,瞧見躺在地上的格里西亞以及跌坐在一旁喘氣的人,下意識地尼奧皺眉了。

一名看上去和格里西亞差不多歲數的年輕男子,米白色長髮、金色眼眸、俊朗的臉龐讓初次見面的人只感覺到一陣清爽潔淨,很難讓人會對他反感,重點是他身上的衣服,正是光明神殿的光明祭司們所會穿的祭司袍,而這也就能夠解釋對方身上的屬性了。

「累死我了,看他人瘦瘦的,怎麼這麼重啊!」男子不斷揉搓自己的雙臂,似乎真的很酸。

對此,尼奧忍不住搖頭,來到格里西亞的身邊,蹲下開始檢查,隨即面色凝重抬頭望向眼前的祭司。

或許是尼奧的臉色太臭了吧,祭司瞬間飛跳起來連退了好幾步,警戒地注視尼奧,「你…………你想做什麼?我可是不顧生命危險下水救人了,你別想恩將仇報,到時嚴厲的光明神可是會嚴懲你的。」

幾句話說的尼奧臉色一沉,嚴肅地吼著:「回來,你救人只救了一半。」

「救一半?!」男子楞楞地重覆說著,同時走回到格里西亞的身邊蹲下檢查,隨即驚呼出聲,「對不起,我疏忽了。」先是道歉,接著趕緊使出高級治癒術醫治格里西亞。

同時尼奧打量起四周,不遠處的地上有著包袱,鞋子也是凌亂扔在地上,由此可以猜測祭司應該是瞧見漂浮在水面的他們,才緊急將東西一扔衝下水裡救人。

「好了,只是他得好好休養一下。」祭司收手說著。

聽見這話後尼奧鬆了一口氣,先是向祭司道謝,接著蹲下身動手背起昏迷不醒的格里西亞準備要離開此處,這裡是不能久留了,誰也不能保證那群軍人會不會追來。

「我們得走了。」尼奧冷靜地說著。

「啊!這麼快,他……還不能動吧。」祭司錯愕的指著格里西亞說道。

「沒關係,剛剛沒死接下來就死不了。」尼奧重新確認隨身物品都還在身上後,瞧向祭司不以為意的說:「總之謝謝你的援助,我們這就告辭了。」

再次向祭司道別,即背著格里西亞往林木裡深入。

楞楞地望向那逐漸離去的身影,祭司抓了抓自己的額頭,撿拾起自己的物品急忙追上去,「喂!等等……把我的病人還給我……

於是一前一後,三人就這麼深入林木裡,只是這一路尼奧不走林間小徑專往獸徑走去,直到當他見到一個因為岩石突出而形成的天然洞穴時這才停下腳步。

…………你這……個人……太過份了,都不會停下來等我嗎?」祭司氣喘噓噓地抱怨,為了跟上尼奧的步伐,他已經是用小跑步的方式在走了,可惜始終還是落後。

聽見抱怨,尼奧轉頭不以為意地說:「沒有人逼你一定要跟著我們。」

一句話當場堵住祭司那碎碎唸的嘴,只能噤聲注視著尼奧。

「把地上清一清。」尼奧理所當然的命令讓祭司皺眉開口反問:「你命令我!憑什麼我就要聽你的話當苦工?」

誇張的表情、上揚的語調讓尼奧快速掃過他一眼。

「不把地上清乾淨,病人要怎麼休息?」輕描淡寫的解釋,同時尼奧還故意將背上的格里西亞面向祭司。

瞬間祭司未道出口的話語全哽在喉間,忿忿地蹲下開始清出一塊平坦的地面。

見狀,尼奧挑眉輕聲地呢喃:「怪人一個。」但也無妨,這麼一來就有人可供使喚。

「好了,快把……」清出空地的祭司抬起頭望向尼奧,沉默了一會才接著問:「請問怎麼稱呼啊?」

聞言,尼奧先將格里西亞放下後,沒有回答僅是帶著微笑反望對方。

……帝堤布萊特。」楞了一下,祭司想通了尼奧注視他的原因,報上自己的名字。

「尼奧;我的學生格里西亞。」滿意的頭點,尼奧先報上自己的名字並順道介紹起格里西亞。

既然名字都知道了,布萊特想了一下正想接著詢問,卻……

「哈啾!」布萊特打了一個好大的噴嚏,「好冷!」由於下水幫忙拉起格里西亞的緣故,所以連他自己也是濕了大半。

當下尼奧不由得搖頭了,「果然是體弱的祭司。」

對此布萊特尷尬的笑了笑,因為這是世人公認的事實,他也無從反駁,於是兩人合力整理起四周,接著尼奧瞧向對方,指了指身上的衣服。

「把衣服烘乾。」此時採用火系魔法是最快也是最好用的方法,所以尼奧自然是如此要求布萊特了。

「烘乾?!我是祭司不是魔法師!」布萊特再次驚呼。

「那生火會不會?」尼奧接著問,這次退讓了點,降低要求。

「生火!這樣嗎?」布萊特伸出手掌,集中精神凝聚起一小撮火苗,真的是火苗喔,就像是點燃蠟燭所產生的火苗。

「別挑剔了,我是祭司,能夠凝聚起這樣的火苗已經很了不起了,如果連祭司都可以放出初級魔法,那魔法師就不用存在了。」

布萊特不滿意尼奧那不以為意的神色,出言為自己聲明,卻換來尼奧質疑的目光。

懶的跟對方爭辯,尼奧逕自在周遭撿拾枯枝,堆疊成營火,再瞧向對方,接著營火被一小撮小火苗點燃了,感受著那由營火所散發出來的熱度,濕透的衣服隨意披掛在一旁,當然尼奧還記得要與營火保持一段距離,以免烘衣服不成卻把衣服燒掉了。

雜事處理完畢,尼奧在格里西亞的身邊坐下,轉頭瞧了一眼那仍是眉頭深鎖的臉,收斂起隨性,凝重的望向布萊特。

「光明祭司沒留在光明神殿裡卻在外頭到處亂跑!」不論是在哪個時代,自然不可能的,就算是出秘密任務,也不可能只有祭司,再不濟也該有位聖騎士在一旁跟著。

瞬間,布萊特身體一僵,轉頭視線開始游移了。

尼奧也不急著逼問,只是默默地取出隨身攜帶的糧食檢查,還好都有做防潮處理,所以好不容易取得的乾糧並沒有因此泡水而無法食用。

拆開、隨意地咬著乾糧,注視火花,尼奧的思緒飄回到稍早之前所遇到的那名男子身上。

「那個人的屬性……黑到不能再黑了!真是個大麻煩。」

不耐煩的抱怨,就在這時一道微風自河面那吹拂過來,瞬間尼奧警戒起周遭,右手也迅速握上劍柄,靜待了好一會,確認沒有任何異狀後才鬆手,回到較為鬆懈的態度。

只是尼奧這個大動作卻也驚嚇到布萊特,宛如驚弓之鳥般跳起,取出法杖警戒,「他們追來了嗎?」

對此,尼奧若有所思瞧向布萊特,「沒事。」

聽見這話,布萊特緊張的情緒鬆懈下來,跌坐於地,「嚇死我了,還以為是他們追來了。」

瞧布萊特那張因為緊張顯得蒼白的臉色,尼奧淡淡地開口詢問:「說吧!說不定我們師生倆還能幫你一把。」

布萊特抬頭凝視尼奧再瞧瞧仍昏迷不醒的格里西亞,深嘆氣緩緩道來。

由於戰亂的關係,許多城鎮都湧進了大批逃難人民,大部份的城鎮即使面對同國的難民,但考量到自身城民的安危,大多數仍將他們拒絕在外,不是沒有同情心而是無力收容,好一點的城鎮會安排軍隊在城外提供食物,或是些許衣服,讓他們能擁有足夠的體力繼續走下去,差一點的就直接動用軍隊驅趕,然而面對此景,各國、各城甚至各宗教也都只能選擇沉默不語,因為難民就等於是無秩序、無法、無道德的人類。為了搶奪食物,他們可以變身為搶掠村民的搶匪。

然而還是有些城鎮會盡自己所能幫助難民,東進城就是其中一個,城主選擇接納了部份難民,原本是一件好事,沒想到經過長途跋涉的難民們卻有人已經身染疾病並隱瞞了,於是疾病開始傳播給原城民們,這讓城主頭痛不已,一番好意卻成了城裡的惡夢,慶幸的是,因為發現的早,所以提前將患病的病人們隔離開來。

為了醫治病人,城主請求光明神殿支援,共同拯救城民的性命。

「教皇同意了?」尼奧詢問,在見到布萊特點頭後,更是困惑的提問:「你們應該是大隊出發,怎會只剩下你一個人?難不成後來又發生事情?」

「為了這事,教皇和審判騎士商討後決定派出十名祭司和一支大隊前往,只是當我們到達該城時卻發現一切都晚了,那座城不知遭到哪方的攻擊,總之我們到那只見到殘破的城市與為數不多殘留下來的城民。

「當時由白雲騎士長和孤月騎士長討論後決定帶著殘留下來的城民返回神殿時,一群穿著阿爾阿斯帝國軍服的軍人出現了。面對他們的突襲,整個現場亂成一團,兩位聖騎士長也下達撤退命令!」

說到這,布萊特吐出了一大口氣,似乎還處於心有餘悸的狀態,然而尼奧卻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一對藍眼就這麼直盯著對方瞧,瞧到有人自覺尷尬挪開了視線。

……那個有什麼……不對嗎?」布萊特結巴地說。

「其他人呢?」尼奧直接了當的詢問,「別說大隊打輸了,這個藉口我想你應該也說不出口。」帶點嘲諷意味說著。

東張西望了好一會,最後布萊特吞吞吐吐地回答:「就…………

「就什麼?該不會你根本就是個路癡,跟大隊走散了?」尼奧慵懶地說著,頓時見到有人已經滿臉脹紅了。

「誰……誰是……路癡……啊!我……只不過是比較少出來外面活動,所以搞不清楚方向而已!」布萊特似乎是惱羞成怒的急吼,可是越是堅持,尼奧所表現出來的態度可是一點都不相信。

「再嘴硬嘛。」尼奧淡淡地說著。

此時一直陷入昏迷的格里西亞突然發出了呢喃,「……藍莓派……好吃。」

聽見這話,尼奧忍不住揚手往格里西亞的頭上敲下去。原以為這樣會將人驚醒,沒想到格里西亞卻是不為所動繼續睡著,對此心生有異的尼奧望向布萊特。

「喔,別擔心,為了確保他能一覺起來就恢復健康,所以我下了沉睡之術,他會直接睡到明天早上才會清醒。」布萊特趕緊解釋,生怕尼奧誤會了。

尼奧以懷疑的目光注視著對方好一會後選擇相信對方,逕自喬好位置躺下休息,忙了一整天是該好好休息了。

「喂!你是聖騎士,夜間警戒的工作是你該做的吧?」當下,布萊克不可置信喊道。

尼奧閉上雙眼,淡淡地回答:「上半夜你負責,下半夜再叫醒我。」

聞言,布萊克原本還想堅持的念頭沒了,安靜的坐在營火前看著火焰思考,其間還不著痕跡瞧了尼奧和格里西亞一眼,再將視線移回到營火前,一抹蘊含深層意味的笑容緩緩泛現。

而夜,更深了……

 

一覺起來,突然見到身邊多出一名陌生人的感覺是怎樣?以前我不知道,如今我知道了。

沒有思考,下意識手一撐、腰一挺迅速翻身跳起。思緒還沒運作,耳邊即聽到幾下的鼓掌聲,轉頭瞧去,原來拍手的人正是老師。

「不錯嘛!第一次知道原來你的動作也能如此迅速。」嘴角掛著淺笑,輕輕淡淡地說著。

聽見這話可別真以為老師是在誇獎我,他這話是嘲諷,嘲諷我終於也能有比較像是聖騎士的一天了。

老師,以正常人而言,從昏睡中清醒過來即發現自己被人扒到近似全裸,而身邊還躺了個男人時,迅速逃離、驚訝是正常反應,除非那個人有特殊的癖好。

「老師,那個人是……」指向那剛從睡夢中清醒的人,但看他那揉眼的動作以及迷茫的眼神,可以得知那個人尚未清醒,還處於半夢半醒之中。

「帝堤布萊特,一個迷路無法走回光明神殿所在的光明祭司。」老師走向一旁,在那有顆大石頭,大石上披著三套衣服,其中兩套是我老師的衣服,另一套則是光明祭司袍。

「沒乾。」摸著衣服,老師輕聲地呢喃,隨即將所有的衣服撈起扔過來,「把衣服弄乾。」

吩咐完後逕自取出乾糧、水袋準備吃早餐,而我則是抱著有些濕潤的衣服低頭一瞧。

為什麼我得負責把衣服烘乾?還得連那個不認識的陌生人的衣服一併處理!

困惑地瞧了老師一眼,發現老師似乎沒有解釋的念頭,縱使有再多的困惑,也只能暫時擱著,認命的凝聚起火元素,利用它的微熱溫度將衣服烘乾。

「咦!你不是聖騎士嗎?怎麼會用火系魔法?」就不知是剛好陌生人清醒,還是被我的魔法給嚇到清醒的,總之人是完全清醒了,但道出口的話卻不怎麼順耳。

怎樣!聖騎士就不能使用魔法嗎?

「他是不及格的聖騎士。」老師淡淡地說著,頓時我臉上的肌肉僵住了。

老師!您有需要在外人的面前洩自己學生的氣嗎?

而對方在乍聞到老師的回答後,錯愕的楞住。見狀,我也懶的理他,邊烘衣服邊向老師詢問祭司出現的原因。

聽完老師和祭司的說明後,我終於明白了,「會迷路的祭司,而且這一路下來居然完全沒有發現你離光明神殿越來越遠嗎?」

完全反方向的路線卻絲毫沒有留意到,這也是一絕,更何況南方和北方的植物有明顯的差異,他都沒注意植物盡是些沒見過的嗎?

無言的搖頭,這比老師還誇張。

這時衣服烘乾了,各自將衣服領回穿上,順便整理一下儀容,老師扔了塊麵包給我。

看著手上的乾硬麵包,才發現我早就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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