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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寓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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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未記錄的冒險故事Ⅰ之殺戮戰場 -11

走失了一個祭司,對大隊而言可不是件小事,光明神殿規定動員多少人,就得多少人回去,即使是戰死了,若無法將屍體帶回也得帶著那個人的遺物回去,因為光明神殿雖然是個宗教卻也是個大家庭,不論是聖騎士還是祭司,不止是同事、是朋友更是親人。所以白雲騎士和孤月騎士現在一定是帶著大隊在該城的周遭四處尋找,除非好死不死還讓他們找到屬於布萊特個人身上的物品,最壞的狀況就是沾染上他的血跡,那麼一來在光明神殿的認知中,他帝堤布萊特就會是名死人了。

經我這麼一問,布萊特尷尬的傻笑,「有啊,可是那時有三名軍人追著我跑,然後我的聖光量又用到差不多了,根本無法解決掉他們,就只好跑給他們追。」

相同意思的話再次重覆出現,我也懶的跟他說了。要一個路癡加方向癡搞清楚方向,根本就是癡人說夢話,更麻煩的是因為多了他,所以我無法老師討論任何事情,因為一個不小心即有可能說露了不該說的事情,於是我們只是一路默默地走,直到眼前出現河岸,沿著河岸是分屬左、右兩邊的分岔路。

所以接下來要嘛就是往上游走,不然只能往下游移動,總之二選一的時間到了。

停下腳步,不知為老師和布萊特同時望向我。

感覺到兩道視線,試著平心靜氣感受周遭,光明神啊,請來個提示吧。

默默地在心中呼喚著,靜止了兩、三秒,感受到來自手上鞭繩的拉力,馬兒似乎已經決定好方向了,稍微放鬆手上的力量,馬兒便轉往右方的道路。

好吧!右邊。於是我們開始往下游走去。

或許是受到河面水氣的影響,原本燥熱的感覺似乎舒緩了不少,好像可以這麼一路走到天黑都不成問題。

剛這麼想著即聽到有人的哀嚎!

「那個兩位,可不可以休息一下?我……」坐在馬背上的布萊特突然冒出這話,著實讓我們感到訝異。

休息!三個人裡就你完全不用耗損到半點體力,你有什麼資格說要休息!

老師同時抬頭凝視著他,而他自然是被我們瞧到頭皮發麻,不知所措。

「我……我坐到腰酸背痛了。」猶豫了好一會,布萊特終於誠實說出他的感覺。

聞言,當下心中泛起了笑意,果然!布萊特先生,你還少說了屁股快顛到變成兩半,大腿酸痛到闔不攏了,當然礙於形象問題,這話自是沒人會道出口,大夥心知肚明就好。

老師挑眉末了加搖頭,「休息吧。」

這話剛道出,就見布萊特開心到原本還有些痛苦的臉完全笑開了。那笑顏還真是好看,讓人看了都忍不住想跟著他一起笑了。

只是該如何下馬似乎難倒他了,嘗試了好幾次,仍卡在馬背上要下不下的,讓我們看了非常痛苦。

「下馬沒那麼難吧!」瞧他下馬的拙樣,連我都忍不住發聲了。

「很恐怖的,你會不知道嗎?」布萊特膽怯地吼著。

「會嗎?我可不覺得。」繼續站在一旁說起風涼話,平時在馬術這項目上,我永遠都是被嘲笑的那個,何時也能輪到我去嘲笑別人了。

果然嘲笑別人、站在一旁看戲的感覺特別爽。

「廢話,你是聖騎士,我只是個瘦弱的祭司。」似乎察覺到我那隱藏在話語中的嘲笑,布萊特吼回來,可就因為這麼一個分心,他毫無防備地直接從馬背上滑落,摔倒在地,跌的四腳朝天。

當下,我老師也非常不客氣的開口輕笑出聲,但也還不錯啦,至少沒有人大笑,那他才會真的感到超級丟臉。

面對我們師生倆的嘲笑,布萊特忿忿地爬起來,不理會祭司袍上的黃土,即走到河邊,先用河水拍打臉龐後,直接在草地上平躺下去,「喔!我都不知道原來騎馬是這麼累的事情。」

瞧他那舒坦的模樣,似乎真的從未騎乘過馬匹,不由得輕笑,果然是體弱的祭司,這麼看來,我果然比祭司好很多。

接著任由馬兒逕自走至河邊飲水,基本上我根本不用擔心牠會跑不見了。

此時唯一的缺點就是這附近並沒有可以遮陽的地方,連顆樹木都沒有,除非我想不開跳進河水裡,否則是別想能清涼到那去了。

坐著坐著,突然覺得有一絲絲的睡意出現,眼皮有些沉重。

不行,不能睡,現在若睡著了,一定會被老師打死。

雖然不斷警告著自己,但沉重的眼皮就是不聽使喚,緩緩闔上了。

 

 

 

咦!我在哪?這裡是哪裡?我不是跟老師和半路撿到的祭司在河邊休息嗎?什麼時候來到小城了!

只見城內的廣場上聚集了不少城民,其中還混雜了許多外地來的販夫走卒,而我就是其中之一。廣場的中央處則有一支軍人小隊正拿著一只羊皮紙公文大聲宣讀。

奇怪了,他們在說什麼?為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到?

不解地轉頭想詢問身邊的人,開口要打聲招呼,卻發現自己半點聲音都發不出來,下意識抬手拍打對方,而我的手掌卻直接穿越過對方的身體,這……

驚慌地將手移到眼前一瞧!我……我的手是透明的,肉眼看不到,但我知道我的雙手正在前方,以意識控制手掌,張手、握拳,所有的動作都能感覺的到,但不知為何就是瞧不見。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驚慌與不解迅速襲上我的意識,望著眼前聚集的人們,努力大喊,想引起眾人的注意,卻沒有人聽到、發現到我,就好像是我不存在,所有人的心思全集中在軍人的身上,他們都在聆聽那份羊皮紙上的記載,情急之下,我的意念一動,瞬間一陣怪風吹來,將城裡的旗幟吹到瘋狂抖動,其中還有幾支未插好的旗幟直接隨風在半空中飄,怪風襲擊了廣場,巨大的強風讓人不得不趴地以免被吹倒了,原本軍人拿在手上的羊皮紙這時被襲捲上天,飄往不知名的方向……

 

 

 

驀然一驚!宛若是受到巨大驚嚇,我從地上跳起來,此時蹲在一旁注視我的布萊特被嚇到跌坐在地,睜著金眼直視我。

「格里西亞!」

相較之下老師倒顯得冷靜,只是靜靜坐在一旁,若無其事地用餘光掃向我。

此時我無暇去注意到他們,直覺凝望著河面,一個不起眼的東西在河面上漂浮,沒有猶豫取下太陽神劍扔給老師保管,接著衝下水裡,動手將那個不明物品抓住再往回游。

其間,布萊特像瘋了一樣狂喊叫,而老師不為所動靜坐在河邊,直到我游回上岸還在喘息,老師靠近後直接取走我手上的東西。

老師,您這大爺當的還真像呢!

忍不住再次吐槽了一下老師,即聽到布萊特的碎碎唸。

「格里西亞,你在幹嘛!嫌天氣熱想下水消暑也不是這個方法,起碼也該將衣服給脫了。」

最好我是熱昏頭了。不想浪費口水跟搞不清楚的人說話,直接望老師。

「老師,上頭怎麼說?」直覺告訴我,剛剛從河面上撈起的東西是張羊皮紙,且記錄了重要的訊息。

老師平時無所謂的模樣出現一絲凝重,「這下麻煩了,我們兩個被通緝了。」

「通緝!」驚呼出聲,連忙從老師手中接過羊皮紙,低頭一瞧。

幹!還真的是通緝榜單!

金髮男子兩名,長髮光明祭司,年紀約為二十初頭,無祭司袍但有連帽斗篷;短髮聖騎士,年紀約為三十,穿著白底大衣……

看著通緝榜單上的敘述,很想否認卻又不得不承認我們師生倆真的慘遭通緝了,且還連我們的職業都點出來,這下該怎麼辦呢?

「看來得偽裝了。」迫於現實的無奈,我做出了這個決定。

「還好現在我們是三個人與通緝單上的不同。」老師接著道。

是啊!沒想到半路撿了個吵鬧的祭司回來卻成為我們的救兵,這真的是想都沒想過的。

「你們在講什麼?」被搞糊塗的布萊特再次謹慎地盯著我們。

沒有解釋且也不知該從何說起,現今最重要的是思索要如何偽裝才行,這次可不像上次和羅蘭前往二十八年前時那樣幸運身上還備有從暴風那摸來的染髮劑,且有兩顆金髮要處理,這還真的是大工程呢。

於是我老師兩人面面相覷,為此傷透腦筋。

光明神啊,座下的第三十七代和三十八代太陽騎士面臨了困境,還請賜予轉機吧……

這可不是我偷懶,懶的自行想辦法,面對身處人生地不熟的窘境裡,祈禱將會是最有用的方法,別說是我異想天開了,要不哪來的馬兒呢!不是嗎?

祈禱完後,與其待在原處發呆曬太陽,到不如繼續行走,說不定在前方就會遇到轉機。於是我們便帶著警戒的態度開始沒有目的地的旅行,直到下午約四點多時,又來到了分岔路,望著眼前的景象,我再次佇足不動了。

「有路牌。」老師瞧了一眼設置在分岔路上的路牌緩緩敘說。

「麻煩來了!」頗為頭痛的接話。有路牌就表示離下一個城鎮不遠了,且還不是小村落,如此一來被通緝的我們勢必得想辦法了。

抬頭瞧向四周,若依馬兒給我的感覺,我們必須往加洛斯城的方向前進,就我老師而言那條路正是最危險的,想想,大膽的釋放出感知想探查一下。

「咦!老師,光明神的神蹟出現了。」帶點驚喜意味望向對岸的道路。

「怎麼了?」坐在馬背上的布萊特詢問。

「那方有一支小商隊,四輛馬車、十二個人,且裡頭並沒有特殊職業的人。」將感知到的結果說出來,他們的出現將會是我們的救星。

「打算怎麼做?」二話不說,老師直接詢問接下來的行動。

「變裝!只有變裝我們才能進城。所以……」道出最終目的,至於中間的過程,沒有明說,如果老師無法認同就不可能成行。

老師動手摸了摸下巴,看似正在思索我的提議,可是我卻知道他老人家現在只不過是在做樣子給布萊特看。

「好主意,誰動手?」沒有思考很久,約四、五秒的時間,老師贊成了。

「我動手,然後請老師和布萊特幫忙轉移他們的注意力。」道出盤算,若可以我也不想親自上場,可是現在光就我老師兩人同時出現風險太高,所以這時擁有米色頭髮的布萊特就成了最佳的掩護。

老師想了一下,點頭,認同我的說法,「也對。那……動手吧。」

被我老師莫名其妙的對話搞昏頭的布萊特一張臉都快糾結了,困惑地詢問:「你們想要幹嘛?」

沒有解釋直接要求他下馬並先讓馬匹自行離去,接下來我站在官道上,仔細看著官道上馬車輪子的痕跡,選定好位置凝聚起水元素扔出水球將某一區的土面打濕,換上土元素利用它使該地區原本結實的地面出現鬆動,換言之就是翻土,最後再將路面重新整平,使人瞧不出這一塊地面被人動過手腳。

陷阱準備好後,慎重地將後續的計劃道出。

「如果這一切順利的話,等會馬車就會卡在官道上,動彈不得,然老師你們再出面幫忙他們將馬車弄起,而我會趁你們吸引他們注意的時候到馬車上跟他們借出三套衣服。」

……格里西亞,怎麼我聽起來這像是……偷東西而不是借!」布萊特那張好看的臉瞬間糾結成一團了。

「是借沒錯。」老師在一旁淡淡地糾正布萊特的用詞。

「尼奧先生,『借』是徵求對方的同意並有歸還日期,但依照格里西亞的策劃來看,我們是要趁人不備偷溜上別人的馬車自行帶走東西,所以這是『偷』。」布萊特義正言辭地更正我老師的話,此時他似乎完全無法相信我會提出這個爛主意。

面對他的堅持,我以冷靜的態度瞧了他一眼,「請你想一下我們的立場好嗎?光明正大的走上前跟他們借衣服、買衣服,就算他們真的願意借了,等他們進到城裡見到通緝榜單,你覺得他們不會去跟軍人通報嗎?到時被追著滿城跑的機率可就高了。」

平心靜氣的將情況分析給他聽,如果他的腦袋還是轉不過來,那我會選擇將他打暈埋起來,省得麻煩。

「可是我和尼奧大剌剌的出現在他們的面前就不會有問題嗎?」布萊特接著問。

「不會。」老師果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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