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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寓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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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命】未記錄的冒險故事Ⅰ之殺戮戰場 -14

「商隊可不是想組就可以組,大陸上有商業公會聯盟,各商隊需先在各國各區的公會登記,待取得資格後,公會才會依據商隊的大小、階級發放通行證、貿易證,以便商隊能在各國之間進行貿易,所以……

莎麗芙皺眉解釋起商隊所需的基本條件,而這也明說了為何商隊即使在戰亂時代裡仍可在各國活動的原因,要知道不管到了哪個時代,一般民眾想到其它國家都會受到不小的限制,因為各國可不想讓敵對國家的間諜入侵自己國家。

「所以那些人想以商隊名義活動勢必得假冒現有的商隊,如此一來原有商隊莫名其妙就背上莫須有的罪名,是不是?而妳的商隊,應該也是被假冒的其中一支吧。」大膽的猜測。

原以為應該就是如此,沒想到莎麗芙卻否認了,反而說出更驚人的答案。

「我的商隊沒有被假冒,但我叔伯他們的卻被假冒了,之前有一回我帶著自己的商隊前往某一座城,入城時得知叔伯他們的商隊也在該城內,當下心中一喜,帶著期待的心情想去找他們敘舊,卻發現整支麥迪克坎培拉商隊根本不是我認識的,但車隊物品……真的是叔伯他們的東西。」

無視梅普莉的擔憂,莎麗芙堅定自己的情緒,接著道:「叔伯他們原有的商隊人員不見了!不論我怎麼找、怎麼探,就是探不到他們的下落,他們沒有回家鄉,家鄉的親人也不知道他們的情況,看到我紛紛詢問起商隊何時可以回家,讓他們見見好久不見的親人。面對他們的詢問,我只能說因為戰亂所以生意更不好做,只要他們將這批貨物賣完,就會先回家休息一陣子,為了讓他們安心便先提供一筆資金假裝是叔伯他們請我代轉交的生活費,可是我知道,他們真正想要的是見到親人平安返鄉。」

她深吸氣,藉由這個動作逼使自己別示弱,讓眼淚掉下來。

聽到這,對於原有商隊人員的下落,現場所有人應該都已經猜出來了,想完美假冒且又能取得真正的商隊證明文件,就表示他們取代了原商隊所有的一切,而會造成阻礙的本尊,自然是不能留有活口。

「公會那裡沒有起疑嗎?」商隊行走那麼久,在公會總會有認識、熟悉的人員,再加上當商隊進入到擁有公會分據點的城市時,都會習慣性去公會分部登記並了解一下市場動向。

拜爾搖頭,嘆氣開口解釋:「沒用的,那些有問題的商隊走後,該座城市就會遭殃,即使公會人員發現有異狀,根本來不及將消息傳遞出去,其他分部和總部又怎麼可能會知道!」

看著眼前三張愁眉不展的臉,頗為頭痛的揉著額角,只不過是來到一座小城,為什麼會聽到這麼聳動的訊息?且看樣子這些消息光明神殿應該都還不知道才對。

瞄了一眼梅普莉,突然有點不太想聽她所知道的消息,瞬間湧進大量資訊,腦袋有點無法消化。想想,突然我決定跳過梅普莉的部份,先聽他們找我們的用意。

「說了這麼多,你們找上被阿爾阿斯帝國通緝的我們是為了什麼事?絕對不可能只是要我們聽故事吧?」

順序瞬間跳到結論,眼前的三個人楞了一下,待透過眼神交流後,梅普莉接著回答了。

「身為聖騎士和光明祭司的你們脫離光明神殿,我們相信你們一定是在執行秘密任務,所以我們希望能夠請你們將這些消息回報給光明神殿知道,雖然宗教不參與政治這事大家都知道,但如果當幕後主使者不是人類時,光明神殿就不能置身事外。」

梅普莉堅定語氣說著,同時她著手在一張空白的羊皮紙上開始作畫,隨著線條的成形,不難看出她所繪的是什麼,那些非人軍人,唯一不同的是畫中的軍人並不是穿著我們之前見過的制服,而是另一個國家的制服。

「妳遇到他們了?」安靜許久的布萊特首次出聲,只是此時他的眼中盡是滿滿的驚訝。

「對。」梅普莉簡短地回應。

「厲害,沒想到妳能安然無恙擺脫掉他們的追蹤!」布萊特敬佩的說著。

面對布萊特的讚賞,梅普莉頓時不知該如何回覆,只是沉默不語,對此我聯想到了。

「這該不會就是妳想說的秘密吧?」會這麼猜測是因為大多數見過非人軍隊的人都死了,所以知道軍隊真面目的人可說是少之又少,光憑這點就足以稱上秘密了。

見到梅普莉點頭後,真不知該慶幸還是可惜,慶幸我不用再接受心靈衝擊,可惜無法再增加有用線索,思考了一會,接著問。

「你們為何不自己去找光明神殿說,反而要託付給我們,這樣不是比較不保險。」且再說你們就沒想過我們是被光明神殿踢出來的廢物嗎?

「不行!我的通行證受到限制,現在根本走不出阿爾阿斯帝國。」梅普莉迅速回答。

「我們的也不行,雖然我們沒有受到梅普莉那樣的限制,但範圍有限走不到光明神殿所在的埃爾米卡平原,如果說是將消息拜託其他人,估且不論消息、字條能不能傳遞到達,倘若消息不小心洩露出去,那麼極有可能會害到對方,所以我們不敢這麼做。」拜爾沉重的解釋。

「所以你們就將希望寄託在通緝犯的身上,難道你們不怕我們只是假冒的神殿人員?還篤定我們一定有辦法走回到神殿?」

話剛道出口,馬上引來三人疑惑的目光注視,「神殿人員是無法冒充的,神聖屬性只有光明祭司和聖騎士才能擁有,再說神殿人員不隸屬於各國,只屬於光明神殿,能夠在全大陸走透透的就只有各神殿人員,今天若不是你們被帝國通緝了,在這無法光明正大將神職身份拿出來用,你們不用通行證、身份證明就可以進城。只要是生命體都需要光明祭司的幫助,所以不會有任何國家拒絕光明神殿的人員。」

瞪大眼睛,眼神中盡是佈滿了懷疑,懷疑我們為何會連如此基本的事情都不知道,問出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

對此,我老師兩人默默地對望一眼,接著瞧向布萊特。

「別……,我……我又不是……」被我們這麼一瞧,布萊特緊張到說話結巴了,眼看他差點就要說溜嘴,卻硬是強壓下來並將後續的話全吞回口中。

哼哼!好一句「又不是啊!」,一問三不知的祭司,你的身份比我們師生倆還神秘啊!

揚起燦爛笑容對著布萊特笑了笑,就見到有人急的冒汗,想用袖子擦拭汗水卻又發現老師挑眉帶著淺淺的笑容正注視著他,讓他的身體全僵掉,不敢動到半分。

對於我們近似內鬨的行為,梅普莉三人從懷疑轉換為困惑,最後由莎麗芙試著開口詢問。

「請問,三位能否答應我們的請求……?」

「能,當然能!」聽到美人的詢問,老師極為順口的承諾下來,針對他的回答,我驚訝的瞪老師。

老師!您老人家答應的如此爽快就不怕會失約嗎?天知道光明神殿所在的埃爾米卡平原在哪?

「你們兩個那是什麼眼神?」老師瞇起了眼睛,以危險的目光飛射過來。

兩個?!

察覺到老師話中那奇怪的量詞,轉頭往旁邊瞧去,正好瞧見布萊特心虛的低頭將視線飄遠。

布萊特他……好像……知道我們根本不曉得光明神殿的位置。

「那麼就麻煩三位了。」聽到老師的承諾,眼前的三人如釋重負得到鬆懈,連帶著都能輕鬆說笑了。

……聖騎士先生,請容許我問一個很失禮的問題。」由於從頭到尾我們都沒有為自己進行介紹,所以拜爾只能用職業來稱呼我們。

「請問。」

「您一名聖騎士卻得陪同兩位祭先生一起出任務應該很辛苦喔,當太陽騎士將任務交付給您時,您沒對此提出異議嗎?」

拜爾詢問的非常認真,一旁的兩位小姐在聽見這問題時也不免流露出好奇,可是這話聽在我的耳中卻顯得非常……刺耳!

兩位祭司!哪來的兩位祭司啊!明明是兩位聖騎士再加一名祭司。

憤怒在心中吼著,面對完全不顧及我的顏面大笑出聲的老師,我無法阻止,但另一個人卻可以。

「帝堤布萊特先生,請問你在笑什麼?」洋溢起燦爛笑容,輕聲的說著,如果你這個該死的路癡祭司無法做出完美解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採用嚴刑逼供方式叫你道出來歷。

被我這麼一注視,布萊特慌了,視線跟著開始飄移,似乎想不到完美的解釋,最後是伸手指向我的身後,以驚訝的語氣驚呼:「有人偷聽!」

瞬間室內大夥下意識轉頭望向他指的地方,其中還包含了我,但我僅在頭微偏了三度,即反應過來正視他。

只見有人趕緊從椅子上站起衝向樓梯,想逃離這個地下密室,二話不說凝聚起風刃朝布萊特扔去。

感覺到風刃的接近,布萊特沒有任何防禦行為,僅是身體向旁一側,讓風刃直接打中門板,並利用它的衝擊力道將門板推開,而他人順勢跑上樓。

見狀,我也邁開步伐追上去,至於會不會因此讓另外幾個人摸不著頭緒就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了。

 

一路衝出地下密室,最後布萊特還不怕死的衝向屋外,此時早就進入深夜,除了部份是會讓人處於紙醉金迷的地方外,大多數都是一片漆黑。

原來已經是深夜了!真沒想到我們那麼一談就談到這麼久,怪不得老師後來會沒有耐性。

由於位處巷弄中,夜晚的空氣裡並沒有野外的涼爽微風,跑在前頭的布萊特突然停下腳步東張西望了起來,隨即沿著巷弄開始移動。

見狀,我沒有阻止,而是跟著他一起悄悄地行走。未知的城市、陌生的街巷,布萊特卻像是走過不下百次般的熟悉,直到城門口附近才停下來。

不解地望向布萊特,卻發現他一臉困惑的伸手指向城門,要我看。

深晚城門是關閉的,除非是由城主下令或是擁有特殊令牌代表緊急事件,否則是禁止任何人進出,這個規定不論是何時何地一律適用,如此一來眼前那支正悄悄入城的隊伍就顯得可疑了。

「哎呀!深夜悄悄入城,非奸即盜。」突然在我們的身後冒出第三個人的聲音。

沒有回頭,僅是和布萊特兩人繼續窩在牆角邊凝視前方的景象,「老師,您用錯詞了,悄悄出城才是非奸即盜。」

「意思差不多啦。」站在後方的老師,揚起拳頭直接往我頭上敲了一下,很不滿意被我糾正用詞。

無聲的哀鳴了一下,接著問向布萊特,「你怎麼知道這裡有問題?」可別告訴我說是不小心撞見的,剛剛有人還特別東張西望呢。

「我若說是光明神告訴我的,你相不相信?」布萊特隨口回答,而這話自然引來我老師的注意。

挑眉,瞧了他一眼再將視線移回到那支隊伍的身上,「信!怎會不信?」就像梅普莉他們所說的,光明神殿人員是無法冒充,就算你身懷謎團,但光明祭司的身份卻不容許否認,所以用光明神旨意來搪塞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或許是回答的太理所當然了,換我招來他們兩人的注目,對此我笑了一下,示意他們繼續注意那支有問題的隊伍。

不到二十人的隊伍,僅由隊伍中的一人遞出了一只令牌後,城門士兵即立刻開啟中門讓他們入城。

六輛貨物板車,板車上各放了一只長條型的石棺,重量沉的讓板車都發出聲響,每台板車都得動用到三匹馬兒拖著走。

發現那支隊伍正朝著我們這邊行進過來,為了避免被發現,我們全縮進巷子裡,我躲在木板後面,布萊特別無選擇只能縮進空水缸中,而老師嘛,若不是熟知他老人家的個性,還真會誤以為有人耍帥,要展現自己靈活的身手,輕鬆地從地面飛躍上屋頂,趴在屋頂上觀看。

透過木板堆中的細縫注視從眼前經過的車隊,四四方方的石棺,驀然我想起剛來到這個時代時在夢境中所做過的夢境。

繞了一大圈,似乎讓我找到最初的求救者了。

確定車隊沒有發現到我們的存在後,離開木板跨出步伐想跟上他們,這時卻聽到後頭傳來輕喚。

「等等我啊!」若有似無的呼喚照理說是聽不見的,但我就是知道有人在喊我,停下腳步回頭一瞧,當場楞住。

你這個沒用的祭司,爬的進水缸裡卻出不來!

無聲抬頭望老師,老師板著臉自屋頂上跳下,伸手看似輕輕鬆鬆地就將人從水缸裡撈起。

瞧他那副得救的表情,我決定了,伸手指向他,再往另一方向揮去。

『你回去梅普莉那。』

沒想到布萊特不僅看得懂我的手勢,還搖頭拒絕,『不要!我們是一起的,當然要一起行動,怎能脫隊!』

『偵查帶著祭司只會拖累了隊伍。』我繼續用手勢表達。

『我可不是普通的祭司,不會拖累你們的!』布萊特堅定地發表他的意念。

面對他的堅持,我還在想要怎麼打發掉他時,老師二話不說雙手一伸,把布萊特當成米袋扛起來。

「他們走掉了。」冷冷地敘述,同時大步一跨,以快跑追出去。

什麼?走掉了!

心中一驚,立刻收斂起心思施用神翼術追上老師的腳步,

此時我們來到街道上的分岔路,扣掉來的方向還有三個方向,但不論是那個方向都只是空蕩蕩的街道,沒有半個身影,再低頭仔細瞧著路面,堅硬的石磚路面上並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讓我們更難推測出車隊的方向,就在此老師突然轉進左邊的路上,急奔!

「老師!」驚呼出聲,可老師沒有回應我,而是專心地在進行追蹤。

左拐、右繞,沿路走來,異樣感覺不斷攀升,那個貨物板車上的石棺很重,就算用到三匹馬兒在拉,也不可能跑那麼快,更何況這裡還是城內。

「老師,等等」急忙出聲想警告老師這個異狀,就在這老師停下來了,同時也將布萊特一併放下。

著地的瞬間,布萊特雙腳發軟差點連站都站不直,沒空理他,專注起周遭。

一幢僅次於城堡的豪華房屋,車隊停下的地方並不是正門,而是給奴隸們通行的後門,同時已經有十名奴隸在那等候了,待車隊停下後,車隊的人立刻要奴隸上前把石棺從板車上搬下。

可沉重的石棺豈是消瘦的奴隸們能扛起來的,即使他們全是高大的男子,扛不起石棺的下場就是一名高大的奴隸被四、五名隨車人員直接撕裂了,瞬間鮮紅的血液噴灑一地也濺上其餘的奴隸們。

或許是見多麻痺了,也許是對外界的一切死心了,奴隸們沒有驚慌失措的行為,有的也只是空洞的眼神,靜靜看著。

既然奴隸們扛不起那些石棺,負責指揮的人改要非人者動手搬運,沉重的石棺非人者僅憑一人就扛起來了,六個石棺依序搬進屋內,而奴隸們則是留下來清理現場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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