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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寓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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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的賀文】無敵奶爸,萬聖節

 

隨著老師的放學前叮嚀,教室變得鬧哄哄,學生們背起(拖著)書包陸續往外走。人群中,兩顆突出的金髮也混在其中,邊走邊和同學聊天,直到校門口,在家長的催促下,雙胞胎也坐上車,回家了。

 

到家,書包餐袋等東西,格里西亞隨手往沙發椅上一扔!頭頂立刻挨了一拳。

 

「書包可以亂扔嗎?」

 

冰冷的警告聲從上方傳來,格里西亞趕緊把東西撿回,跟在羅蘭之後回房,放好書包,換下制服。

 

「格里西亞,好了嗎?」早一步的羅蘭詢問。

 

「好了。好餓,不知道媽咪今天煮什麼午餐?」嘴上說著,小手沒閒著,忙著把吊帶褲的帶子釦好。

 

「餓了,剛才發點心,怎麼不拿?」羅蘭好奇。

 

格里西亞對著羅蘭搖頭,「吃了,回來就吃不下午餐,為了學校的點心放棄媽咪的大餐,太不值得了。」說到這,稍微頓了一下,「還是說,你覺得學校的比媽咪煮的午餐好吃?」

 

聽到問題,毫不猶豫羅蘭搖頭。

 

「這就對了。除非是餓到快死掉了,說什麼都得留個空肚回家吃媽咪的愛心。」說著,格里西亞不自主舔了下嘴脣,催促。「走吧,我快餓死了。」

 

穿過客廳,走進飯廳,玫兒正好把餐具都擺放就緒。

 

玫兒輕聲:「洗過手了嗎?」

 

「有。」雙胞胎應道。

 

看著桌上的食物,等不及的格里西亞拿起湯匙就要先吃,卻在玫兒的視線下,訕訕地把湯匙放下,張望四周。「爹地呢?」費滋傑羅家的規定,全家人都在時,得等所有人到齊,才能開動。

 

「乖,等會,爹地在講電話。」玫兒出聲安撫,心知格里西亞奈不住餓,走往陽台即看見尼奧已經進屋了。

 

「貪吃鬼又餓了。」尼奧以斜視方式瞧了格里西亞一眼,直接點出急著要吃飯的人。

 

「都快一點了。」

 

配合玫兒的話,格里西亞點頭,早上八點吃早餐,再經過四堂課的折磨,還要動腦,肚子裡的食物早就消化光,不餓都難!

 

坐定位,開始吃午餐。

 

雖然邊吃邊說話非常不禮貌,靜不下來的格里西亞開始說起在學校發生的事情,瞬間飯廳裡全是格里西亞的聲音,偶爾穿插羅蘭的嗓音,直到——

 

「老師說下星期是萬聖節,要我們帶小道具去裝飾教室。」格里西亞說起放學前老師的吩咐。

 

「小道具。」玫兒微微訝異。

 

羅蘭點頭,「老師有發通知單。」

 

「羅蘭。」格里西亞喊道。

 

羅蘭回房拿通知單給尼奧,尼奧快速看過後再把通知單遞給玫兒。

 

「怎麼連學校都在辦萬聖節活動?」尼奧不解,為了社區活動,每年都得想點不一樣的,好不容易搞定社區的,突然被通知學校也有活動,有點……不耐煩了。

 

「帶道具去裝飾教室,還要準備當天活動時的裝扮。」看著通知單,玫兒說出老師的要求。

 

「裝扮!」尼奧蹙眉,「上課還要大包小包,麻煩!」

 

「不會,老師只是要小配件的裝飾,不用全身。」解說完,玫兒也跟著困惑。「裝飾教室用的小道具,老師有說要做什麼嗎?」

 

「沒有,老師說只要符合萬聖節氣氛的就可以。」格里西亞答道。

 

「會重複吧。」尼奧點出極有可能會發生的狀況。

 

「老師說沒關係,即使大家都帶南瓜去,就把教室佈置成南瓜。」羅蘭接話。

 

尼奧挑眉,對這個答案不予置評。

 

「你們打算帶什麼去?」玫兒接著問。

 

面對詢問,羅蘭低頭沉思要帶什麼作品去交,格里西亞用不到三秒即想到了。

 

「南瓜。」

 

「南瓜?沒創意。」尼奧鄙視格里西亞的爛提議。

 

「怎會沒創意?南瓜也是有分的,我要南瓜王,大大的南瓜,在小南瓜裡反而突出。」不甘心自己的提議被鄙視,格里西亞反駁。

 

直視格里西亞堅定的眼神,尼奧瞧向羅蘭。

 

「我……小南瓜就可以了。」偷覷了一眼格里西亞,羅蘭把到嘴邊的話改了。

 

「沒志氣。」尼奧冷哼了一聲。

 

羅蘭再次低吃起午餐,見狀,玫兒喊了聲,尼奧才沒接著。同時,玫兒也在心裡開始盤算家中現有的材料夠不夠。一頓午餐就在各懷心思的狀況下結束了。

 

午餐、睡覺、寫作業、課外學習以及參加社區的萬聖節活動……轉眼間假日過完,又來到星期一早上。

 

「爹地,大南瓜要放哪裡?」格里西亞指著腳邊的大南瓜,站在車旁,困惑了。

 

一旁的羅蘭撐著傑克人偶也抬頭瞧向尼奧。

 

用細竹條與棉紙做成的大南瓜以及木棍、棉花、布料組成的傑克人偶是他們用了一整天的時間做出來的,為了做它們,雙胞胎的手沒少受傷。

 

打開副駕駛座的車門,尼奧如此說:「南瓜放前座,人偶給我。」開啟後車箱把人偶擺進去,關上後車箱即聽見格里西亞的聲音。

 

「可是這樣媽咪不能坐。」看看車內,再瞧瞧自己的大南瓜,格里西亞嘟起小嘴了。

 

提著書包,玫兒說:「媽咪陪你們坐後座。」

 

聽到這,雙胞胎的雙眼不約而同亮了,格里西亞二話不說捧起大南瓜塞進前座。

 

瞧格里西亞迅速的動作,玫兒揚起淺淺笑容。

 

準備就緒,一家四口上車,出發前往學校。到達學校,把佈置品搬出來,即吸引不少人的注意,尤其當他們進到教室,在老師的指示下把作品擺好,聽著同學的驚豔聲,格里西亞好不得意啊。

 

果然他的理論是對的,即使都是南瓜,大南瓜還是比較顯眼,雖然真正突出的是羅蘭的傑克人偶。

 

萬聖節佈置完成,接著就是等待萬聖節當天的到來,然而——

 

「啊——」

 

格里西亞發出尖叫,羅蘭錯愕的瞪著前方,無法做出任何反應,同學們也不知所措地佇立在一旁。

 

「為什麼?為什麼?」格里西亞不可置信地發出質疑,眼前的狀況讓他希望這一切都是夢,是他的惡夢。

 

「雙胞胎,老師已經去問。」怯怯的嗓音從人群中飄出。

 

「早上來就這樣了。」

 

「姊姊他們班也有人的被破壞。」

 

「所以老師他們在開會。」

 

「警衛叔叔也被找去問了。」

 

你一言,我一句,透過同學們的話,雙胞胎拚湊出狀況。今天一早,早早到校高年級學生即發現教室內的萬聖節佈置部分遭到破壞,當時便引起不小的騷動,經過清點,發現以精致的大型佈置為主要破壞目標,其次就是大型擺飾,所以雙胞胎的大南瓜和傑克人偶也在毀壞的名單中。

 

「一定是那群人。」不胖同學斬釘截鐵的說。

 

「那群人?」

 

「昨天傍晚我跟哥哥來打球,打到一半,有一群人國中生跑來霸佔球場,不讓我們打。」

 

「你們沒找何叔叔嗎?」

 

警衛何叔叔,可是小學生們心中的英雄、偶像,任何困難都可以找何叔叔,舉凡打蟑螂、拿卡在樹上的樹、開卡住的窗戶,趕跑怪伯伯,這些何叔叔都會用最快的速度解決,對了,還有只要待在何叔叔的身邊,心情就會很好,或許這跟他身上香香的味道有關吧。

 

「何叔叔昨天休假,是別的伯伯上班。」

 

「難怪喔。」

 

在同學們討論的同時,格里西亞嘴巴一扁,眼眶泛起水氣。「我做得很辛苦呢。」

 

羅蘭輕碰觸斷成兩截的傑克人偶,以緩慢速度點頭附和。

 

「安東尼。」娃娃靠近羅蘭,適著安慰。

 

「現在該怎麼辦?」同學指著變成破爛垃圾的物品,好奇詢問。

 

「格里西亞、羅蘭,別擔心,活動是六點才開始,我們可以用下午的時間再一個來佈置。」回到教室的老師,找出補救方法。

 

格里西亞抬頭望向老師說:「下午做不完。」

 

「我們不要做大南瓜,我們做小南瓜,只要你們兩個合力,一定可以做完的。」老師道出提議,

 

格里西亞沒有應答,瞧向自己的南瓜,默默地回到座位坐下,沒有像平常一樣大搖大擺把早餐拿出來吃,而是沮喪趴在桌上沉默不語。見狀,羅蘭也坐回位子上,拿起課本,準備上課。

 

透過這些舉動,老師知道格里西亞不能接受她的提議,暫時她也想不到其它替代方案,只能要學生們回座,上課了。

 

短短的上午課程,對格里西亞而言有如度日如年,好不容易挨到中午放學,因為發生破壞事件,老師特地陪雙胞胎等候家長來接。

 

罕見的等到快一點了,仍不見尼奧,讓老師不禁憂心,拿出手機準備撥電話,即發現費玆傑羅家的驕車出現了。

 

車子在校門口前停下,雙胞胎想衝上前,不知為何也走出警衛室的警衛走往車尾,從後車廂裡搬出一尊新的傑克人偶,同時尼奧也從後座搬出大南瓜。

 

再次送來的傑克人偶和大南瓜與被破壞的差異不小。先從大南瓜說起,不再是用棉紙和竹條做成的,而是一顆貨真價實的南瓜,南瓜挖出眼睛、嘴巴,還有一對惡魔翅膀裝飾,整體看上去,說是惡魔南瓜王都不為過。其次,傑克人偶的頭比原本的平順,沒有皺摺,衣服布料摸起來更舒服,不難猜出是用更好的布料製造出來。

 

「費玆傑羅先生,這……」老師困惑了。

 

「耶!爹地,您好厲害喔。」原先心情低落的格里西亞,開心的驚呼,在尼奧的身邊打轉,一雙小手高舉,想親手碰面屬於他的大南瓜。

 

「這是配合社區,裝飾在院子裡南瓜和人偶,社區活動在星期日已經辦完,家裡可以不用裝飾。」玫兒解釋起道具來源。

 

會帶新的裝飾過來,是因為格里西亞在第一節下課時,打電話回家哭訴,他們的作品被人惡意破壞,聽格里西亞哭訴的聲音,玫兒不忍,一雙黑眸揪著尼奧,最後……出門一趟回來,一顆魔王級的大南瓜和散發邪氣的傑克人偶出現了。

 

「麻煩費玆傑羅先生了。」有了新的裝飾,解決雙胞胎的問題,何樂而不為?

 

於是在警衛的幫助下,魔王大南瓜和傑克偶重新被擺進教室裡,雙胞胎帶著愉悅的心情跟著雙親回家,期待晚上活動的來臨,而走在最後的警衛在關上教室門之前,視線特意多瞧了大南瓜和傑克人偶一眼,恍惚在傳達意念,一個只有他們自己知道的意念。

 

『安份點,好好偽裝。』

 

萬聖節活動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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