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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的寓鬼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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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閱】審判騎士案簿錄之審判介入(暫定)


《試閱開始》 
 
  每周一次的假日,稱不上難得,卻是接任審判騎士職位以來,最悠閒的一天。沒有急需批改的公文,也沒有案件要審,甚至連格里西亞都自行找事做去了。少了纏人的人,輕鬆許多。本想趁空出來散心,跳脫沉重的思緒,似乎是放鬆過頭,才會只顧著欣賞風景遺忘危險。不由得嘆氣,緩緩閉上眼睛。
 
  森林裡植物散發出來的氣息混著泥土的味道沖淡了平日沾染上的血腥與鐵銹味,遠方鳥群與動物們的鳴叫聲洗淨記憶裡罪犯們的哀嚎聲,祥和的氣氛不禁使人開始昏昏欲睡。
 
  稍微休憩一下應該可以吧。
 
  悠閒的念頭浮現腦海,意識也跟著模糊,恍惚之間好像聽見異於蟲鳴鳥獸的聲音,那是……踩在枯葉上的腳步聲!
 
  不論來者為誰,這模樣都不能被看見,即使出門前已經換上便服,為了隱藏身份亦繫上頭帶,仍然不能保證不會被認出來。
 
  睜眼、起身,一氣呵成,邁出步伐想離開此處,在跨出的第四步時鞋底傳來異樣觸感,警覺心剛起,便聽見磨擦聲,直覺提氣準備躍離,腳踝立即感覺到一股刺痛,隨之而來被一股力量扯動身體,驟失重心的身體順勢向後倒去,後腦杓硬生生撞上地面,剎那間只感覺到昏天暗地,除了痛覺,眼前迅速蒙上一片漆黑。
 
  不曉得有沒有短暫昏厥,只知道待視線清晰時,入目的是一張不知所措的臉龐。
 
  孩子!稚嫩的臉龐,看起來似乎不超過十歲。
 
  「大哥哥,你還好嗎?」她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小心翼翼的發問。
 
  這問題有點難回答。藉由恢復的視線,因為誤踩到陷阱的我被倒吊在樹上,後腦杓持續傳來陣陣的刺痛,代表剛才撞傷了。依照痛覺的程度判斷,腫包一定有的,至於有沒有撞破頭?從她的反應來看,推測沒有。如果有,勢必會更加慌亂才是。
 
  「還可以。」思考完畢,我試著回答,這答案卻讓她眉頭深鎖,懷疑地抬頭向上看。
 
  我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很詭異,但真的還好。
 
  「大哥哥,我不覺得。」帶著質疑的目光道出她的感覺。
 
  不訝異她會有如此反應。現在首要之事,便是確認周圍狀況。
 
  看不到繩索的另一端,猜測應該是在樹幹的後方,那麼……調整氣息,雙手護住腰部,撐起上半身,雖然沒有維持很久已足以我看清上方的景像。
 
  被繩索套住的腳裸不用提了,重點是吊住我的樹幹,粗細適中,確定在吊起獵物後,不會發生無法撐住獵物重量而斷掉的狀況。加上那棵樹長的極好,枝葉茂盛,即有可能還沒把自己弄下去,就先被枝葉刺傷了,如此一來最快的方式就是……
 
  「能幫我找個銳利一點的東西嗎?」我把希望放在小女孩的身上。
 
  「銳利一點?」她偏著頭好奇的問。
 
  「對。像是刀片、剪刀之類的。」雖然要小孩子幫我找這類的東西是不合理,但也只能這樣,再倒吊下去只怕我會先腦部充血至死。
 
  想了一下,她露出笑容,「有,大哥哥,你等等。」說完,跑往我看不到的方向。
 
  原以為要等很久,似乎才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便回來了,定眼一瞧,見到她遞上來的東西微微訝異了一下。
 
  小鏟子。
 
  「不行嗎?」小女孩看著手上的小鏟子。
 
  「可以。」只要是鐵製品就可以。接下它,並要小女孩退離一點,以免發生危險。接著確認方向,再次挺腰,即時用單手抓住樹枝,以維持在腳上頭上的姿式。握住小鏟子往繩索劃去!
 
  啪的一聲,腳上的拉力驟失,抓住樹枝的左手一併放開,身體順勢重回地面。才剛站穩便聽見鼓掌聲。
 
  「大哥哥,你好厲害喔。」小女孩的雙眼睜得極大,兩隻眼睛可說是閃閃發亮。
 
  小女孩的崇拜目光使我感到受寵若驚,自從當上審判小騎士,受到審判騎士形象的約束,眾人看我的目光從好奇、謹慎到現在的尊重與畏懼,除了這些,打量與鄙視等負向視線不曾短缺,獨缺此如純真的崇拜。今日被她這麼一瞧,心裡有股說出不口的暖意。
 
  面對稱讚,我沒有回應,而是在一旁坐下(此處是稍早她站過的位置,確定沒有第二項陷阱。),著手拆解仍纏在腳上的套索。
 
  「諾兒沒見過手身像大哥哥這麼俐落的人。」小女孩在我身旁蹲下,一雙手伸出試著幫我解。
 
  「諾兒!」
 
  「嗯!」
 
  「諾兒,我自己來就好。」不是要拒絕她的好意,而是我怕她會越解越緊,活結變死結。
 
  「喔。」諾兒收手,改撐住她的小臉蛋。
 
  專心研究起腳上的套索,這個活結打得真好、結構很複雜,不怕會隨著獵物的掙扎而鬆開,這是專業人員的傑作。奇怪,這個區域並沒有大型動物出沒,真要獵捕,只需要小型即可,何需安置大型陷阱,反倒有可能誤傷民眾,比如眼前的孩子。
 
  握著套索,凝視諾兒。樸素的服裝,上頭有顯而易見的補丁痕跡,雖舊但屬於乾淨。一個女孩子獨自出現在這裡,而且對陌生人沒有警戒心,這……
 
  「諾兒,大哥哥有問題想問妳,妳不一定要回答,看妳願不願意說。」看到諾兒點頭後接著問:「妳怎麼會來這裡?不怕危險嗎?」如果今天踩中陷阱的人是她,那後果是不能想像的。
 
  「我來看花的。」諾兒毫不猶豫的回答。
 
  「看花?」什麼花如此重要,讓妳獨自闖進森林裡?
 
  「就那些。」諾兒指往我跌落的方向。
 
  順著手指方向望去,這才發現陡坡上有一處開滿花朵,從花朵顏色的分佈判斷,那是人為種植的結果,只是原本漂亮的花牆出現一道不小的壓痕,原該搖曳生姿的花朵全扁了。
 
  諾兒看著花牆,「大哥哥,你有看到是誰破壞的嗎?我好不容易才把花種起來的,又被破壞了。」
 
  這……如無意外,應該是被我壓壞的,回想起來,我滾了不少圈。想開口自首,又察覺到諾兒剛才的說詞裡暗藏玄機。
 
  又被破壞?!「諾兒,常有人來破壞嗎?」
 
  「嗯。他們不喜歡我,會故意找我麻煩,破壞我的東西,梅露可姊姊跟他們說過很多次了,但狀況並沒有改善,他們只是在梅露可姊姊的面前裝乖罷了。」諾兒皺起小臉,氣憤的情緒全表露在臉上。
 
  「他們?」
 
  「嗯,院裡的孩子們。」
 
  院裡的孩子們?!剎那間,我似乎知道諾兒是哪家的孩子了。
 
  「知道原因嗎?」孩子們會特別欺負一個人都是有跡可循的,沒想到這問題卻讓諾兒大驚,睜著雙眼瞪著我,眼裡流露出為何我會不知道她被集體欺負的原因。
 
  唉……果然是因為那個!
 
  「大哥哥,你怎會不知道?沒看到我臉上的紅斑嗎?它這麼大、這麼明顯,想遮都遮不了。他們都說我是醜鬼,沒有人敢跟我在一起,就怕我會把這紅斑傳染給他們。」諾兒激動的說著,聲音中多了點鼻音,想哭又逼迫自己不能哭,似乎哭出來就表示她認輸了。
 
  近乎手掌大小的紅斑從右側額頭經過眉骨、避過眼窩範圍到上方犬骨附近,在她的小臉蛋上占了近三分之一的大小,無法忽視。只是我不以為的胎記,成為年齡相仿的孩子們排擠她的原因。
 
  拉住她的手,試著讓她冷靜一點。「我有看到,只是我不覺得那有什麼奇怪,妳別聽他們亂說,胎記不會傳染,甚至有些人的胎記會隨著年紀成長,慢慢變淡、變小,妳現在還小,自然會明顯一點。」這些話並不是為了安慰她隨口說出的謊言,而是我真的看過類似的案例。
 
  諾兒吸了吸鼻水,瞅著我。「真的嗎?能跟大哥哥你一樣,紅斑變小、變淡嗎?」
 
  跟我一樣?是哪個部份出錯使她誤以為我曾經過長過胎記?困惑的注視諾兒,發現她的視線不時飄向我的額頭。
 
  額頭!
 
  為了掩飾審騎士的身份,特意繫上頭帶,下意識伸手碰觸頭帶,發覺位置略微向上,頭帶的寬度我心裡有數,而它跑到的這點距離,應該是露出紅月下端的一部份,進而讓諾兒產生誤會。
 
  誤以為我的額頭上也有紅斑,故用頭帶遮蔽。或許是這樣的誤會,使她對做為陌生人的我產生情感投射,認為跟她一樣的人不會是壞人,是同一種人。
 
  解釋的念頭在瞧見她那滿充滿期待的神眼後,改口。
 
  「嗯。」簡短的一個應聲,諾兒卻笑的極為開心。頓時間,我的心裡浮現罪惡感,雖然我有強調是有些人並不是全部,但看她那模樣應該是沒有聽見,如果屆時她並非少數的那群人該怎麼辦!她能接受嗎?
 
  經過幾番思索,決定不立刻潑她冷水,她只是孩子,隨著時間,會慢慢懂的,還是先弄清楚眼前的事情吧。
 
  「諾兒,妳常來這邊,妳知道這陷阱是誰設的嗎?」想種植出那一片花牆,絕非一、兩日的事,長時間在這活動的諾兒或許知道是誰在此安置可能會危害到她的陷阱。
 
  「知道啊。」諾兒毫不猶豫的回答,在我還想接著詢問對方的身份時,即主動全盤托出。
 
  「卡利塔大叔幫我設置的。」諾兒眨了眨眼睛,道出出乎意料的答案。
 
  「幫妳設置的?」
 
  「嗯。卡利塔大叔看我老是被欺負,辛苦種植的花一直被破壞,決定要幫我修理那群壞小孩,才幫我設置。大叔說,這樣並不會害他們受傷,還能嚇嚇他們讓他們不敢再來搞破壞。」提起陷阱的由來,諾兒的精神又來了,隨即又困惑地注視我。
 
  「壞小孩他們是來破壞我的花才會被吊起來,可是你怎麼也會被吊起來?」諾兒不解地指著坡度的邊緣,「大叔把機關設在那邊,說只有試圖接近的人才會踩中陷阱。」
 
  ……對上諾兒那橘黃的眼睛,清澈明亮的程度使人無法直視,至少在我現在這種尷尬的狀況。
 
  「諾兒,那些花是被我壓壞的。」指著那片壓痕,頗為不好意思。「我從山上滑落下來,壓壞了那些花。對不起。」
 
  聽到我的自首,諾兒的小臉蛋糾結了,抬頭望向陡坡再看向我,然後……
 
  「大哥哥,你的背!」繞到我背後的諾兒發出驚呼聲。
 
  「怎麼了?」雖然背部也有點疼痛,但應該是翻滾下來的過程中被石頭等物刺痛而已。
 
  「大哥哥,你的衣服破了,而且有好多擦傷喔。」
 
  「只是擦傷而已,大哥哥等會回家再處理。」還以為是多大的傷口,嚇得她連聲音都出現微微顫抖。
 
  「不行。傷口要快點擦藥,之前院長媽媽就是小看擦傷讓傷口惡化,最後丟下我們走了。大哥哥,你等等,我去找人來幫忙。」諾兒轉身就要跑。
 
  見狀,我趕緊拉住她。「諾兒,真的不用。」真讓她到處囔囔,審判騎士的形象有可能會受到影響,尤其是民眾還無法確切將審判騎士的形象與我結合在一起。
 
  「可是……」諾兒嘟起雙唇,擔憂的心情無需言喻了。
 
  這孩子,到底是經歷過哪些事情,導致她將小擦傷看成重症!
 
  心裡的疑惑剛浮現,遠方傳來呼喊聲,聽起來似乎是……
 
  「諾兒,該回家了!」
 
  「梅露可姊姊,我在這邊。」認出聲音,諾兒開心的揚聲大喊。
 
  糟了!
 
  站起,想在對方出現之前離開,諾兒卻拉著我不放,原本還聽不見的腳步聲近到能聽見了,緊接著一抹身影從林木間出現。
 
  「諾兒,妳……」
 
  諾兒口中的姊姊瞬間失聲,一雙眼緊盯著我,臉上的表情是訝異與錯愕。
 
  果然被認出來了。我該用何種態度,審判騎士還是諾兒認定的大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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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一時的失足讓悠閒的假日出現轉折,雖說孤兒院與諾兒的事情不在審判騎士負責的職權內,但想到諾兒那信任的目光,很難置之不理,不論是村民或是院童們的態度,都是在認知上的誤解。
 
  「你們有注意過每週一次的頌讚,參與的民眾多是哪些人嗎?」村民們的態度讓我無法釋懷,他們的排擠行為不符合仁慈光明神的旨意。
 
  經我這麼一問,眾人沉默開始思索。
 
  「不少好像都是熟面孔。」
 
  「中上流階層居多。」
 
  「普通民眾也不少。」
 
  「審判,有什麼問題嗎?」堅石開口詢問。
 
  照這麼聽來,參與民眾的背景並非集中在中上流階層,但為何村民……
 
  「都以城內居民為主嗎?」看似在詢問所有弟兄,視線卻注視在暴風一個人身上。此時我只能將希望全放在他身上,期待他的八卦能力有遍及到民眾的居住地。
 
  感受到我的注視,暴風微微訝異一下,一雙泡泡眼瞬間睜開了一點,雖說如此倒是沒讓我失望。
 
  「的確是以城內居民佔決大多數,我有跟城外的村民們稍微聊過,他們表示如果要參加頌讚,得提早出門,排隊待入城。加上入城通常都會順便幫村人帶貨品來販售,帶著貨品參著實不便。普遍來說一年參加一次,年初或年終的大頌讚。」
 
  經暴風這麼一說明,我了解了。既然村民們缺乏光明神的仁慈之語洗滌心靈,那麼身為仁慈光明神代言人的太陽騎士有行動的必要。
 
  思考到這,頭微偏,以眼角餘光睨向坐在身旁的人。
 
  坐得挺拔的上半身,雙掌併攏擱在桌面上,嘴角保持在一度的上揚角度,不論從哪個角度來看,皆是完美的儀態,只須先忽略掉那半瞇的雙眼。
 
  這人能不能有一次認真開會啊!虧他還是十二聖騎士之首。
 
  「太陽。」我慎重的一喊。
  猛然被點到名,神識不知早漂浮到哪去的格里西亞頓時驚醒,瞧他那漫不經心的模樣,心裡浮起一種感覺,一種想狠狠往他頭上打下去的衝動。
 
  面對今天的月會議,做為十二聖騎士之首,先是早上賴床,不論亞戴爾怎麼叫都喚不醒,好不容易把人拖來了,負責主持月會議的人卻神遊四方,把所有工作全踢給其他人,搞得眾人忙碌不已,只有他一個人人悠悠哉哉的早早睡覺,晚晚起床。
 
  「親愛的審判兄弟,徜徉在光明神眷顧之光之下,眾生萬物皆感受到溫暖之心,紛紛吟唱出感召之歌,然而這份感動似乎未渲染到審判兄弟的寒冷心靈,使審判兄弟用光明神的嚴厲之聲向太陽問候,敢問審判兄弟是否要傳遞光明神的嚴厲之語予太陽呢?」
 
  猛然驚醒的格里西亞,回神後開口便是一長串的太陽騎士之仁慈的光明神語,說得更是讓我感到頭痛。
 
  簡單來說就是,『審判,什麼事?』
 
  下意識想伸手揉搓額角,但意識到眾多的視線,我忍住了,維持冷靜的態度,說出我的想法。
 
  「有鑒於城外居民因往來不便與生活忙碌,極少參與每週一次的頌讚,但向光明神的子民宣傳仁慈之語是你的責任,所以安排一下到村舉行小型頌讚。」
 
  剎那間,格里西亞錯愕到忘記反應,只是一對藍眼直視瞪著我。
 
  我承認自己有私心,按理說應該是從城外第一大村開始,但想到諾兒,還是先從那進行吧。打定意,堅定地說:「就從蒙特村開始吧,等會我派審判小隊先去通知村長,讓村民知道星期日神殿的人會到。對了,你再去跟教皇調幾名祭司和醫生和你一起過去,看看是否有人需要幫忙。」
 
  快速交代起星期日的行程。
 
  「那你呢?」格里西亞詫異的驚問。
 
  我!自然是陪諾兒去種花。這事我不可能讓他們知道,遂冷冷地注視格里西亞,微微點頭。
 
  「今天的月會議到此結束,一切依照大家討論出來的進行,還有,這是第一次出城到村舉辦小型頌讚,寒冰你帶寒冰小隊去輔助太陽和太陽小隊。待活動結束後收集一下村民的感想,做為日後到村頌讚活動修正依據。」
 
  看到寒冰點頭後,宣佈散會,當眾人還處在迷惑之際,我已經收拾東西,走出會議室了。
 
  雖說是臨時決定的活動,亦不容許馬虎,這可是事關孤兒院之後的生存,還是讓維達了解村子實際狀況,以利太陽他們進行規劃。村人對孤兒院的認知修正部份交給格里西亞處理,而孩子們的部份……要孩子們聽仁慈的光明神之語,應該沒幾個能聽得進去,功用不大,要讓他們感興趣又願意聽並吸收……
 
  辦案、追查兇人與審判犯人我在行,但如何教育孩子,可是一點辦法都沒
有。該怎麼辦呢?
 
  ……
 
  圖書館不知道有沒有相關書籍,找個時間過去查詢一下好了。
 
  確認好後續的行程,該去工作了,想到等會審訊的犯人,心情不由得沉重了些,察覺得心境上的變化,做個深呼吸調整心情,確定平靜之後,重新邁開步伐朝審判所前進。
 
  上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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